的话来:“你连自己的命都算计!”
路观秋知道自己没有隐瞒的必要:“没错,这些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死去的那七个人,也在你的计划之中?”连青问。
路观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屋子里沉寂了很久。
直到突如起来的一声哭喊打破寂静。
“你凭什么怪我们司主?如果你早点承认你是连青,他们都不会死!”
薛浓染死死握住放着碗粥的托盘,从扇形门后走出来,泛红的眼底翻滚着无法掩饰的憎恨与愤怒。
“它是来找你的,它明明是来找你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司主有什么关系?!和死去的那七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你,他们根本不会死,你明明是救世主,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早点出现?非要等到大家都死了才来,就是为了向我们彰显你出现得多么及时是吗?你大义凛然救下我们的命,就是想让我们永远对你心怀感激是吗?!”
路观秋喝道:“闭嘴!”
“司主!”
“我让你闭嘴!”短短几个字,路观秋情绪起伏波动太大,咳得双脸通红,身体摇摇晃晃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薛浓染被吓到,连忙小跑过去,将汤碗放到地上,想要替她顺气,反而被路观秋一把推开。
薛浓染不敢再动作,只能放低声音无措道:“司主,我知错了,您先把粥吃了,您一天没吃饭了。”
路观秋想和连青解释,抬头却发现她人已经不在了。
门外。
魏晴云和连青并肩坐在台阶上,抬头看月亮。
今晚月色不太好,月亮只有一个细细的弯刀,星星也看不大清,可能是有雾。
魏晴云感觉嗓子有点难受,低声说:“前辈,我好像有点懂你了。”
连青很久没说话。
等到魏晴云仰头仰得脖子发酸时,才听她轻声说了一句。
“我也有点懂连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