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的!他如是想到。
“是的!是精美的‘藏品’”果戈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戏剧化的强调。
咬了一大口苹果,用力地咀嚼着,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确保那些不懂规矩的野兽,离小丑的‘藏品’远一点!毕竟……真正的舞台还需要‘小鸟’的的登场……”
此刻,西格玛真心的为被果戈里盯上的那位“小鸟”小姐感到悲哀。
遇到果戈里这种,上一秒用小刀雕着小鸟,下一秒就来抹你脖子的疯子,一旦被盯上,余生就只会剩下不幸……
他挥舞着剩下的小半个苹果,空间随着他的动作产生微妙的波动,浓郁的雪松香几乎凝成实质。
“那只是实验场里一个有趣的、会发光的、需要保持‘整洁’的实验样本!”
“样本被弄脏了,当然要清理掉污染源!这难道不是最自然、最符合逻辑的事情吗?”他的逻辑链条在旁人看来荒诞不经,但在他的世界里却自成一体,坚不可摧。
陀思妥耶夫斯基紫红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油彩和疯狂,看到那颗在混乱深渊中挣扎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属于“尼古莱”而非“小丑”的部分。
他笑了
没有再追问
逼迫一个疯子承认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情,是愚蠢的。
这份感情会让那扭曲的执念在否认和压抑中变得更加畸形和不可控。
而他只需要知道,白鸟加奈,这个武装侦探社的“知更鸟”,在无意间成为了尼古莱·果戈里这片混沌之海中一个异常稳固的锚点,一个能轻易点燃他毁灭欲的开关。
最好让可怜的小白鸟彻底湮灭在小丑手里。
这就足够了。
“……确实”
西格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精神病院研讨会的正常人。
他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的陀思,又看看笑容灿烂却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气息的果戈里,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什么小鸟、实验场、污染源……他完全搞不懂!
他只知道有一位无辜的小姐
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丑我啊……得去呼吸点更新鲜的‘自由’空气了!顺便看看我的‘藏品’今天有没有乖乖地待在巢穴里发光~”
话音未落,白色的身影伴随着浓郁的雪松香,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彻底消失在据点内,只留下西格玛对着如山高的文件发愁,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棋盘上轻轻落下的一枚白棋。
空间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