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先生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反复回响:“芥川龙之介……几乎没有活口……”
谷崎前辈腹部被贯穿的血泊画面,直美小姐绝望的身影,白鸟小姐光翼被撕裂的瞬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他是那个价值“七十亿”的人虎,是吸引黑手党狂犬的诱饵。
“我……就是个灾星……”
他必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离开横滨,离开所有可能被他牵连的人。侦探社的灯光,那些同伴的笑脸……只会让他更加愧疚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不舍和懦弱都呼出去,朝着更深的黑暗走去,试图彻底斩断与侦探社的联系。
然而
“轰隆——————!!!”
声音的来源……赫然是武装侦探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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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社的早晨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窗外阳光正好,白鸟加奈正埋首于一堆档案,纤细的手指捏着钢笔,流畅地在太宰治那份“不小心”遗落在她桌上的报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咖色风衣的男人则在工位上哼着不成调的殉情小曲,鸢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刚想伸个懒腰——
“轰隆——————!!!”
啊,现在又有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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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回来就看见,那些让人恐惧的黑手党从四楼一个接一个的丢下来。
…………
对于敦的出走行为大家苦笑不得,而也从同事空中得知,黑手党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来骚扰一次。
而国木田口中“最糟糕的情况”就是给周围邻舍道歉……
白鸟帮忙和大家一起收拾着会客室的一片狼藉。
春野小姐从社长室走出,今天下午敦会和太宰国木田一起调查最近的人口失踪案。
希望这能给敦,多一点安全感吧……
横滨港口区边缘的阴影里,不安如同潮湿的海雾般弥漫。连续三起年轻女性失踪案,受害者皆是25岁左右的年轻女性,如同被夜色吞噬,不留痕迹。
警方的常规调查陷入僵局,压力最终传导至处理“异常”事件的武装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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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侦探社的门被推开。
“我们回来了!”中岛敦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率先走了进来,“我们带回了幸存者”
太宰治紧随其后,国木田独步最后进门,表情严肃,对着社内众人点了点头。
而跟在国木田身后的,是一位约莫25岁左右、气质温婉知性却透着一丝不易亲近冷感的女性——佐佐城信子。
她穿着刚买到的衣裙,带着学者特有的深邃和一种近乎透明的疏离感。
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如同旧书页般的纸张气息和一丝极淡的消毒水味,混合成一种独特而令人感到“温柔”与“距离”并存的气息。
“谢谢诸位了”佐佐城信子微微颔首,声音温和悦耳,语调平缓,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却又莫名带着距离感的韵律,“我是佐佐城信子,感谢贵社的搭救。”
她的措辞精准、得体,姿态优雅而克制,完美符合一位冷静、理性的学者形象。
“佐佐城教授,请坐。”国木田示意谷崎搬来椅子,“感谢您的配合,只是例行补充问询。敦,给佐佐城小姐倒茶。”
谷崎润一郎和妹妹直美围拢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和敬意。
一位学识渊博、气质出众的女性卷入如此离奇的案件,更容易激起人们的同情和想要帮助的意愿。
“佐佐城小姐,您别太担心,我们武装侦探社会全力追查的!”直美声音放轻,带着尊重。
佐佐城信子接过敦递来的热茶,手指修长稳定,轻轻放在膝上,并没有立刻饮用。
她微微蹙眉,认真地思索着,讲出她本人的生活轨迹,非常规律,大学、诊所、住所三点一线,未曾察觉被异常关注。
她的叙述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态度坦诚而富有专业素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显得无比冷静和真实。
国木田严谨地记录着,敦和谷崎兄妹脸上是纯粹的信任和认真倾听。
与谢野晶子抱着手臂,虽未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对这位沉着教授专业态度的认可。
然而,就在佐佐城信子踏入侦探社、目光平静地扫视过整个空间、视线与白鸟加奈有过一刹那极其短暂交汇的那一刻——
股冰冷刺骨、如同实质般的恶意,如同从地狱最深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