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蜜糖。
谢宴的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乖乖地凑过去,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于淮安却没满足,手臂一紧,把这个吻加深了。阳光从天窗洒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睫毛上,带着点暖融融的温度,混着画室里松节油的气息,酿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其实还有个礼物。”于淮安松开他时,呼吸有点乱,从口袋里掏出串钥匙,“下周去看看?城郊的小院子,带个玻璃花房,你不是一直想种点绣球花?”
谢宴看着那串钥匙,上面还挂着个小小的铜制月亮挂坠,和怀表的花纹如出一辙。“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你说‘想有个带院子的家’那天起。”于淮安把钥匙塞进他手心,指尖合上他的手指,让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以后不用总待在画室里,想晒太阳就搬把椅子去花房,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陪你。”
谢宴忽然想起今早烤蛋糕时,于淮安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的重量。原来幸福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是怀表的“嘀嗒”声,是画里的雪,是钥匙上的月亮,是身边这个人,把自己说过的每句话都悄悄记在心里。
他踮脚,主动吻了吻于淮安的下颌,那里的胡茬有点扎人,却让人心安。“于淮安,”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于淮安低笑,把他抱得更紧些,阳光穿过玻璃花房的顶窗,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光。“那正好,”他贴着谢宴的耳朵说,“我也是。”
怀表的“嘀嗒”声在衬衫下轻轻跳动,像在为这场漫长的喜欢,数着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