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蛋糕,谢宴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于淮安面前,眼睛亮晶晶地说:“这个,送给你。”于淮安接过礼物盒,轻轻摇了摇,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好奇地看着谢宴,然后慢慢撕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致的怀表,表壳是复古的铜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表盘是深邃的蓝色,指针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于淮安指尖抚过怀表上的纹路,指腹蹭过那圈缠绕的藤蔓雕花,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他抬头时,眼底的光比表盘更亮,“上次在古董店多看了两眼,你就记着了?”
谢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指尖卷着桌布的边角:“听见你跟店员打听了……说想找块能揣在西装内袋的,开会时看时间方便。”他当时假装在看旁边的瓷器,耳朵却竖得老高,连店员说“这表芯是老货,走时准”都记在了心里。
于淮安打开表盖,里面的机芯果然在轻轻颤动,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忽然握住谢宴的手腕,把怀表往他腕间贴了贴:“听听。”
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谢宴能清晰地听见那规律的跳动,像在应和自己的心跳。“跟你的一样快。”于淮安低头,唇瓣擦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以后想我了,就听听这个。”
谢宴的脸“腾”地红了,抽回手时带倒了桌边的牛奶杯,浅白色的液体溅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云。“你胡说什么呢。”他慌忙去拿纸巾,却被于淮安按住手。
对方的指腹蘸了点牛奶,往他鼻尖上一点:“脸红什么?”眼里的笑意漫出来,“难道不是?”
谢宴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生气,只是转身去拿新的桌布,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于淮安看着他的背影,把怀表揣进衬衫内袋,刚好贴在左胸口,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震动,像揣了颗小小的心脏。
等谢宴端着咖啡回来时,于淮安正对着蛋糕盒发呆。“怎么了?”谢宴把杯子放在他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对方的眉眼,“不合口味?”
“不是。”于淮安抬头,忽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膝头按,“在想,去年生日你还跟我闹别扭,说我总把工作排在你前面。”
谢宴的指尖蜷了蜷,想起去年这时候,自己蹲在画室里画到深夜,于淮安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手里拎着块便利店买的蛋糕,奶油都化了一半。当时他气得把画笔摔在地上,说“谁稀罕你的蛋糕”,其实是心疼他应酬到眼底发青。
“那时候你太过分了。”谢宴嘟囔着,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连续三天都住在公司,回来时公文包上还沾着别的香水味。”
于淮安低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滑,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那是合作方的助理不小心蹭到的,我回来就喷了半瓶消毒液,你鼻子那么灵,难道没闻见?”
谢宴被他说得一愣,仔细回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晚于淮安靠近时,身上除了酒气,还有股呛人的消毒水味。他当时光顾着生气,竟没往深处想。
“笨蛋。”于淮安咬了咬他的指尖,不算疼,却带着点惩罚似的痒,“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直接问我,别自己憋着。”
谢宴的睫毛垂下来,落在眼睑上投出片阴影。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知道了。”他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刚打发的奶油。
于淮安忽然起身,把他打横抱起来。谢宴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撞在对方胸口,听见怀表的“嘀嗒”声和心跳重合在一起,沉稳得让人安心。“你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于淮安的脚步轻快,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给你的回礼。”
二楼的画室平时总锁着门,谢宴以为他要送自己新颜料,推开门却愣住了。墙上挂着幅新画,画的是去年冬天的雪夜,他裹着于淮安的大衣站在路灯下,手里捧着杯热奶茶,睫毛上沾着雪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什么时候画的?”谢宴的声音有点发颤,他记得那个晚上,自己等了于淮安两个小时,以为他又要失约,转身时却撞进他怀里,对方手里还攥着支没来得及放下的画笔。
“你在楼下跺脚的时候。”于淮安把他放在画架前,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你冻得像只红鼻子兔子,觉得比画布上的风景好看多了。”
画框右下角有行小字,是于淮安的签名,旁边还有行更小的字:“我的月亮。”
谢宴的眼眶忽然有点热,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于淮安的下巴,对方“嘶”了一声,却没松开他。“疼吗?”谢宴踮脚去摸他的下巴,指尖被他咬住。
“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于淮安的声音含糊着,眼里的笑意像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