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叮"的一声打开时,他已经将于淮安的领带调整得一丝不苟。
推开七楼套房,扑面而来的是橙花与雪松交融的香氛。谢宴径直走向窗边,天鹅绒窗帘自动滑开的瞬间,于淮安看见埃菲尔铁塔正披上凌晨四点的银装。
他们的倒影在落地窗上重叠,背后是整座沉睡的巴黎。于淮安从西装内袋取出Arnd送的红酒,发现瓶颈系着的缎带上,不知何时被Jerek刻上了《民法典》第165条的法文缩写。
鎏金浴缸注满温水时,谢宴正对着镜子解开衬衫纽扣。于淮安从身后环住他。
“你的心跳好快”于淮安将下巴搁在谢宴肩头,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谢宴转身时,水滴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湖泊。
“因为我很幸福”谢宴回答,突然将于淮安推进浴缸。水波溅起的瞬间,他看见对方眼中的星河——那是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的灯光,正透过浴室的彩绘玻璃,将他们的身体染成流动的金色。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巴黎吗?”于淮安突然开口。
谢宴摇头。
“因为这里有我们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于淮安转身面对他,雨滴顺着睫毛滑落,“在卢浮宫看《蒙娜丽莎》时,我忽然明白,真正的永恒不是画布上的微笑,而是……”
他的话被谢宴的吻打断。这个吻带着雨水的凉意与勃艮第红酒的余韵,谢宴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仿佛整个巴黎都在为他们的爱情鸣响。
分开时,于淮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亮得惊人:“我是想说,真正的永恒是你无名指上的戒指。”
谢宴低头看着铂金戒指,内侧的日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忽然轻笑:“于先生,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刚才的告白比在A市的古镇的版本逊色多了。”
于淮安声音带着危险的低哑:“那要不要我再示范一次?”
谢宴笑着推开他:“我要把今天的经历画进新漫画里。”
“题目就叫《我的丈夫是浪漫的傻瓜》?”
“不,”谢宴整理好被弄皱的衣领,“叫《爱在花都:从塞纳河到凯旋门》。”
他们相视而笑,巴黎的夜在身后展开璀璨画卷。远处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仿佛在为这对跨越山海的恋人致以永恒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