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点出发怎么样?”于淮安翻看手机导航,“海边大概两个小时车程,中午就能到民宿。”谢宴点头赞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我去后备箱放露营装备,上次买的折叠椅还没用过呢。”
温朔眼睛一亮:“我也去帮忙!”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陆烬拽住衣领:“先把早餐吃完。”温朔只得乖乖坐下,鼓着腮帮子咀嚼,模样像只仓鼠。陆烬见状,无声地笑了笑,往他碗里添了勺粥。
四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时,温朔突然指着谢宴的背包惊呼:“你带画具了?”谢宴晃了晃肩上的帆布包:“对啊,万一有灵感呢。”温朔立刻转身跑回客房,抱出个速写本:“正好,我也带着呢。”
陆烬无奈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要轻装上阵?”温朔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肩膀:“这不算重嘛,而且你说过会帮我拿的。”陆烬最终妥协,接过速写本放进自己的背包,温朔立刻眉开眼笑地在他侧脸落下一吻。
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谢宴坐在副驾驶位,兴奋地对着窗外指指点点。陆烬和温朔在后座轻声交谈,于淮安的手始终覆在谢宴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快看!”温朔突然指着远处的风车田,“那些大风车转起来好像棉花糖!”陆烬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嘴角不自觉上扬:“喜欢的话,回程时带你去拍照。”温朔立刻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个约定。
临近中午,他们抵达了海边民宿。推开房门,咸咸的海风夹杂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朔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直奔阳台:“哇!真的能看到海!”陆烬跟过去,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谢宴从行李箱里翻出防晒霜,在于淮安脖颈处点了点:“要涂吗?”于淮安笑着摇头:“你涂吧,我去把画架支起来。”谢宴突然踮脚在他鼻尖轻吻
午后的沙滩上,温朔和陆烬在浅水区追逐海浪。温朔突然弯腰捧起海水泼向陆烬,后者敏捷地躲开,反手将他拽进怀里。两人倒在沙滩上时,陆烬及时用手臂护住温朔的头,自己后背却沾满了沙子。
谢宴支起画架,捕捉下这幕画面。于淮安站在他身后,将下巴搁在他肩头:“要画下来吗?”谢宴点头:“嗯,画名为《海浪与少年》。”于淮安轻笑:“应该叫《被海浪扑倒的陆先生》。”
夕阳西下时,四人围坐在篝火旁。温朔抱着吉他轻轻弹唱,陆烬安静地听着,偶尔为他调整麦克风角度。谢宴和于淮安并排躺在沙滩椅上,看着流星划过天际,十指紧扣的手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温朔望着海面轻声说。陆烬将他往怀里拢了拢:“我们会有更多这样的时刻。”谢宴和于淮安相视一笑,同时在心里默默许下同样的愿望。
篝火在沙滩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温朔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眼睛亮晶晶的:“来拍照!抖音新出的滤镜超好玩!”陆烬挑眉看着他打开前置摄像头,十级磨皮让少年的轮廓变得模糊,连睫毛都泛着塑料感的光泽。
“温朔,你这脸……”陆烬凑近屏幕,滤镜把他的脸削得几乎能划破屏幕,高挺的鼻梁变成滑稽的锥子,“这是什么鬼?”温朔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不懂别说话。”说着突然把镜头转向陆烬,后者条件反射般后仰,却被温朔搂住脖子强行入镜。
“茄子!”温朔大喊着按下快门,照片里陆烬表情扭曲得像被施了定身咒。谢宴凑过来看屏幕,笑得倒在于淮安怀里:“陆先生,你这双眼皮能夹死蚊子了。”于淮安憋着笑帮他顺气,自己肩膀却抖得厉害。
温朔指尖轻点发布键,《他们朝我扔白菜》的前奏混着海浪炸开。镜头里陆烬被十级美颜扭曲的脸突然放大,谢宴和于淮安笑倒在篝火旁。
“笑什么笑,你们俩也来!”温朔不依不饶,把手机怼到谢宴面前。谢宴看到滤镜里自己原本柔和的五官变成夸张的网红脸,眼角的泪痣被磨得消失不见,顿时笑出鹅叫:“这滤镜是要把我变成AI老婆吗?”
陆烬头疼地扶额:“现在删还来得及吗?”温朔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不行!这是珍贵的历史影像!”谢宴笑得滚到于淮安腿上:“雪茹说要打印出来挂在画廊,标题就叫《当代艺术之迷惑行为》”
陆烬看着他们笑作一团,无奈地摇头,却在温朔再次举起手机时主动靠近镜头。这次他学乖了,微微侧头避开最夸张的瘦脸效果,滤镜却突然切换成“恶魔犄角”,黑色小角顶在他蓬松的发间,违和感十足。
“咔嚓”声接连响起,四人在沙滩上摆出各种搞怪姿势。温朔把陆烬的手掰成爪状放在头顶,自己则比出爱心;谢宴将于淮安的脸挤成包子状,在十级美颜下竟意外和谐。
“这个发到群里!”温朔举着手机像个战地记者,篝火照亮他泛红的脸颊。陆烬看着群里迅速刷屏的表情包,突然搂住温朔的腰把他拉进怀里:“再拍一张正经的。”这次他关掉滤镜,月光在两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