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出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扣扣。”又是两声。
“舒然小姐,您还好吗?回答我一下吧。”
天流拿着帕子捂住口鼻靠在墙边,浓郁的香气依旧透过手帕钻入鼻腔。
“您今天,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银蓝色的碎发遮住眼睫,无焦的落在地面。
“如果今天您告诉卢娜小姐,我给您喝了致晕的饮料,我就会被处置。”
看着舒然小姐倒下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带着舒然小姐离开。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找一个危险很低的荒野,就能一辈子留在她的身边。
那个带舒然小姐离开原城市的人,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看着那个倒下前都还信任看着自己的眼神,他的一切卑劣心思被冻结,只能挣扎无望的守在床边等着她清醒。
“那杯饮料,没有让我晕过去。”
“什么?”天流意外抬头。
舒然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我没有晕过去,是自己睡过去的。”
才开始是有点晕,但倒下之后没多久她就恢复了过来,但因为那时候天流的表情太可怜了,明明是在做坏事,却伤心的像要哭出来。
她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就没有睁开眼睛。
但被他抱到床上,等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就忍不住睡过去了。
舒然:“对不起。”
她声音的很轻,但天流听得很清楚。
“您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银蓝色的眸子涌上泪珠,又迅速落下被手帕吸收。
“您要是坏一点,再恨我一点,我就能带您走了。”
来到舒然小姐身边只是理智的选择,可一日一日的相处,她温和看着自己的目光,一声一声的天流,都让他心动不已。
怎么就不能留下他呢,他到底差在哪里了。
舒然沉默,半响,才轻轻道:“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也认真考虑过。”
“那为什么又放弃我了呢?”他闭上眼,眼泪一串一串侵湿手帕。
“天流。”舒然唤了一声,“我只接受一个伴侣,你选择了和其他人一起。”
天流骤然睁开眼,一切都清晰起来。
所以那次,舒然小姐突然拒绝,就是因为自己说了那句话。
话音落下,舒然感觉下腹一热,一股暖流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