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舒然又要睡去,他回过神又唤了声,“醒醒,先别睡。”
“?”
好像不是梦?
浅茶色的眸子瞬间睁圆,“不存,你怎么上来了?”
不存面色紧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么问,舒然还是听话的回答:“身体热乎乎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说着她又一顿,虽然没有其他不舒服,但小肚子有点涨涨的,应该是要来月经了,但这要说吗?
她纠结的神色没逃过不存的眼神,“哪里不对?”
舒然纠结了一秒,还是红着脸实话实说,“我可能快来月经了。”
自己的经期遗传妈妈,是三月一次,她穿越前的一次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现在虽然还没时间,但这种感觉不会错,应该是要来了。
是晚上喝的那个药液的原因吗?
不过自己的月经时长不是病,这个也能补?
“月经是什么?”不存皱紧了眉。
舒然微愣,不过想到他一个什么都不关注的人,不知道也是正常,“就是女性身体的正常反应,天流应该知道。"
说到这里她也察觉到了什么,撑着手臂坐起身,“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了吗?”
紫眸凝视着舒然,面颊绷得如硬石,“很香。”
舒然:“什么?”
“你很香。”
他抬手握住舒然的手腕靠近鼻尖,克制的呼吸彻底放开,贴着温热的肌肤用力一吸,粗重的吸气让舒然肌肤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舒然惊的瞬间收回手,宽大滚烫的掌心却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丝毫不动。
“......不、不存?”
她惊慌的叫出声,这样的不存她根本没见过。
掌心松开,舒然瞬间收回手。
她裹进被子里惊疑不定的看着不存,“你怎么了?”
浓郁到窒息的香气吸进体内,不存明显的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活跃到爆炸,他抬手拆开手臂上的纱布,撕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视的速度愈合。
“嘶~”舒然倒吸一口气,“这怎么回事?”
不存看向舒然,平日里冰冷的紫眸此刻染上浓郁的神色,“你确定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正常吗?正常啊!可现在看你的样子已经不正常了啊?
舒然惊慌的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应、应该是正常的啊?不正常吗?我不知道啊?”
眼看女孩儿自己也不清楚,不存闭了闭眼,再睁开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一把抱住舒然,拉开她裹成球的被子,脸颊直接埋到她的颈间。
火热的肌肤烫的舒然一个哆嗦,在她惊恐的挣扎之前,在她颈边猛吸一口的男人已经抬起头,又迅速给她裹上被子。
这里不是香气最浓郁的位置,但已经不能再往下了。
“我去找圣安院的人过来,你关紧门窗不要说话不要出去。”
舒然已经察觉问题,她紧张的点点头,又用力把自己往被子裹了裹。
“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不存掌心一紧,但还是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床边。
窗户关上,不存落到院子里,天流焦躁的上前,“舒然小姐怎么了?”
现在小院不仅是香,连气也活跃到可怕。
冰冷的紫瞳注视着天流,似在评估什么,天流心口一痛,愤怒的道:“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在乎舒然小姐,我的心意不比你差。”
冰冷的眼神无动于衷,但他还是开了口,“你知道女性的经期吗?”
“经期?”天流一愣,“这是什么?舒然小姐是犯了经期的病?”
“......”
不存收回眼神。
“我去找圣安院的过来,你不要让人靠近院子。”
说完他瞬间消失。
天流握紧手,抬头看向二楼。
屋内,不存走后,裹着被子的舒然爬起来把窗户关上锁,又把厚重的窗帘关上。
想了想刚才不存变态的样子,又把睡衣换成了正式衣服,脖子也找了围巾围上,脑袋也带上帽子,想了想这里没有口罩,又把围巾拉上来挡住口鼻。
看了一下包裹严实的自己,不太放心的舒然又把被子披在身上裹住。
要是这里有卫生巾就好了,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因为经期间隔时间太长,又经常推迟,舒然对这个不是太紧张,就没想这么快在家备着。
哪知道这次喝完药液就跟催熟了一样。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房门突然“扣扣”两声,“舒然小姐。”
舒然一抖,对天流的敲门声有点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