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录像！经过极其专业的降噪和锐化处理！

    覆盖范围……几乎囊括了方栩教授近三个月在江州大学校园内所有的活动轨迹！

    图书馆阅览室、教职工食堂、办公楼走廊拐角……甚至……”

    小刘的声音顿住，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甚至包括他公寓楼下便利店、单元门禁、以及……他卧室窗户对街的某个固定视角！”

    如同在密闭的审讯室内引爆了一颗精神震撼弹。

    监控录像！

    覆盖方栩近三个月几乎所有的生活轨迹，如此持续、如此全面、如此具有侵入性的窥视。

    这早已超出了任何“关心朋友”的范畴。

    这是赤裸裸的、系统性的、病态至极的监视。

    这是对方栩隐私最彻底的践踏。

    这直接、粗暴、无可辩驳地印证了方栩关于赵明对他进行长期病态观察和精神操控的痛苦回忆。

    也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锁死了孙倩关于柳婷受命跟踪方栩的证词背后——那只真正操控一切的、属于赵明的阴影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