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再到他下一次可能选择的“舞台”类型……

    警车驶入市局大院，穿过层层警戒。

    方栩被带入一间相对安静、有专人看守的问询室，而非冰冷的审讯室。

    这或许是老张和陈疏意争取到的一点空间。

    门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方栩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温水。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然后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眼神，疲惫依旧，但深处那簇冰冷的、名为反击的火焰，正越烧越旺。

    他摊开陈疏意悄悄塞给他的一沓空白纸，拿起笔。

    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

    这不是认罪书。

    这是宣战书。

    向那个藏在阴影里、将他拖入地狱的幽灵，发出的无声却最凌厉的宣战！

    笔尖落下，在洁白的纸面上划出第一道冷静而锐利的线条。

    一个扭曲的、狰狞的、戴着“掌控”面具的心理轮廓，开始在他笔下缓缓浮现。

    与此同时，在市局另一间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陈疏意正指着白板上“黑魔”润滑油和无人机来源的线索图，声音如同寒冰撞击：

    “两条线！润滑油和无人机！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幽灵的老巢挖出来！他得意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