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石像般的陈疏意。

    他的眼神锐利依旧，里面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实质化的专注，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大脑运算的结果。

    “陈警官！” 方栩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虚弱和腿麻踉跄了一下。

    陈疏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那力量坚定而沉稳。

    “说！” 陈疏意言简意赅，眼神如炬。

    “他一定会再次行动！” 方栩急促地说道，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不是现在，但不会太久！他的傲慢需要新的‘作品’来喂养！他的‘仪式’惯性会驱动他寻找新的‘舞台’！”

    “目标？地点？” 陈疏意追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目标……” 方栩的眉头紧紧锁住，大脑飞速检索着所有关联信息。

    苏晚……柳婷……“微光”……嫉妒……操控……“他极度享受摧毁受害者珍视之物的过程！

    苏晚的‘微光’，柳婷的‘污蔑成果’……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与‘微光’有关联！或者……与……”

    他的目光扫过阅览室紧闭的、依旧被愤怒声浪冲击的门板。

    “……与这场针对我的舆论风暴有关！他可能会选择一个能最大化羞辱我、或者能进一步操控舆论的目标！”

    “至于地点……” 方栩的指尖重重敲在物证袋上那片带着“黑魔”气味的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