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证据？”

    “别管证据！” 陈疏意语速快得像打点射，“你再看看李锐案发现场，超市门口那片空地，被抢前那个踩点的人的眼神描述！‘像冻硬了的玻璃碴子，又冷又硌人’！像不像？！”

    林巍的神色凝重起来，他迅速在电脑上调出李锐案的现场勘查记录和询问摘要。

    两段描述并排放在一起：

    —— 周小雨：“眼神像冰锥子扎过来……浑身发冷……感觉他不是要抢东西，就是想看我害怕的样子。”

    —— 李锐：“眼神像冬天里冻硬了的玻璃碴子，又冷又硌人……感觉被毒蛇盯上。”

    冰冷、坚硬、带来物理伤害感的恐惧、以及……一种施加恐惧本身似乎就是目的的感觉！

    林巍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倒吸一口凉气：“……高度相似！这不是巧合！陈疏意，你从哪儿挖出来的这个？”

    “方栩！” 陈疏意脱口而出，语气复杂，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震动。

    “是他！他分析李锐案那家伙的心理，说什么掌控欲、仪式感、满足扭曲的权力感……

    还警告可能会升级！老子还不信邪……结果真他妈翻出来一个！”

    他指着那份旧记录，“这个周小雨案，手法也是突袭、推倒、抢了就跑，目标明确，现场干净！但重点是受害者的感觉！完全对得上！”

    林巍的表情变得严肃而专注，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着，“如果是同一个嫌疑人……

    半年沉寂期，再次作案，目标从单身晚归女生周小雨换成了更年轻、体格也不算强壮的男学生李锐。

    地点从僻静小路换到了人流稍多但存在监控死角和快速脱身通道的后街核心区……

    胆子更大了，环境利用更‘讲究’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