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封信仍固执地悬在空气中，边缘被夕阳镀成金色。

    远处传来预备铃的余音，惊起一群白鸽。温书唤望着路游年消失的拐角，那里有片爬山虎叶子正在水泥地上打转。

    温书唤的目光从路游年消失的拐角收回，看向眼前仍举着信封的学妹。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浅绿色的信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抱歉。"

    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学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信封边缘被捏出细小的褶皱。她勉强笑了笑，眼眶有些红，却还是固执地问："……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吗？"

    温书唤顿了顿。

    远处的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远，风吹过爬山虎的叶片，沙沙作响。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扫向路游年离开的方向，空荡荡的走廊只剩下半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嗯。"

    比起那些吊着暗恋者的话，他最终只是这样回答。

    学妹低下头，把信封慢慢收回书包里，再抬头时，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那……祝学长顺利。"

    她转身离开，发梢的雏菊发卡在夕阳下晃了晃，像一场安静的退场。

    温书唤站在原地，怀里抱着的作业本边缘微微硌着手臂。他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那本的姓名栏写着「高一（1）班路游年」，字迹工整，笔锋却有些用力过度的痕迹。

    他不在意

    他伸手轻轻抚平被风吹起的页角，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而拐角的阴影里，路游年背贴着墙，攥着汽水罐的手指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