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安安静静躺着的男人。
“祝池古?”俏妤途趴在床边喊。
一旁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他的头和手臂以及胸口都缠着纱布,任俏妤途怎么呼唤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正在她不知所措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病人快醒了,拿药水过来。”
俏妤途猛然惊醒,她大口喘着气,身上依旧很痛。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短发男人站在她病床旁,正在把不明液体注入她体内。
俏妤途甩开他,眼神警惕:“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同伴呢?”
男人看着没多少的药剂摊手,随后把瓶身扔进专门的报废垃圾桶才淡淡说:“我是南方基地的医生阿莱,小姐,你刚刚说梦话把我的助手吓跑了,请你以后注意点。你的同伴是那个和你一起来的男人吗?他就在这里啊。”
阿莱指了指一旁被白色帘子隔开的病床,没有隐瞒信息。
俏妤途刚想拔掉插管就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扯开帘子,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祝池古躺在那里,胸口缠着绷带,脸色恢复不少,但能看出他的“病”仍在继续。
她转身问阿莱:“他昏迷几天了?”
阿莱说:“今天是第七天。”
七天……俏妤途来到祝池古跟前,她缓缓蹲下身握住对方露在外面的手。
以前祝池古“生病”最多只会持续三天,难道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导致时间加长了吗?
“别担心,他没有生命危险,你醒了之后还需要观察,所以我建议你躺回去,不要妨碍我做观察记录。”阿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