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他在污蔑?
祁以尘不耐烦了,用沾血的手指翻开西装男的眼皮:"真有意思,你老板就在这儿躺着呢。"他歪头看向保镖,"要弄醒他当面对质吗?"
李乐季在此时发出呻吟,沈淇起身,来到他面前,刀尖轻轻划过他颤抖的眼皮:"轮到你了,肇事司机先生。”
李乐季的眼球在刀尖下剧烈震颤,眼泪混着冷汗滑到太阳穴。沈淇的刀没有移开。
"他们给你多少钱?"沈淇蹲下来,扳过李乐季的下巴,"够买你全家人的命吗?"
李乐季的嘴唇开始发抖。祁以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刚查到点有趣的东西——"他亮出屏幕,上面是李乐季女儿放学的照片,"你女儿辫子上的草莓发绳很可爱呢。"
李乐季的呼吸骤然停滞。
"别紧张,"沈淇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血,"只要你老实说,她以后还能扎着这个发绳去上学。"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李乐季崩溃地喊出声。
“你没犯法吗?你怎么解决的?”祁以尘眯着眼睛,语气不耐烦。
这人真有意思,你背后有人,我背后就没人吗?
李乐季哆嗦着看向昏迷的西装男:"大哥!大哥醒醒!"
沈淇走到李乐季面前,拿刀指着他的眼睛,笑道:“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的眼睛弄瞎,你的金主都不敢对我怎么样。”
“你别过来!”
“我们试试?”沈淇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
凌晨两点,俩人从乐园出来时,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闪烁灯已经逼近正门。
沈淇回头看了眼酒吧,忽然笑出声:“你猜他们现在怎么解释?”
祁以尘没说话,掏出手机调出包间的窃听频道。
耳机里传来服务员颤抖的声音:“先、先生们……你们这是……?”
“喝……喝多了……”是李乐季虚弱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抽气,“玩、玩游戏……不小心……”
西装男强撑着镇定,但嗓音明显在发抖,“我们自己闹着玩的……麻烦叫、叫个救护车……”
服务员结结巴巴:“可、可你们的手……”
“刀……刀法比赛……”东北保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愿赌……服输……”
“那些看似疯狂的人,只是他们的痛苦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