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内容时，她便抓紧时间多做几道考公题。这种一心二用的状态虽然辛苦，但她却乐在其中，因为她知道，每多做一道题，就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手机里的插画接单软件又弹出消息：“老板，Q版全家福画好了吗？” 她回了句“今晚交稿”，指尖划过钱包里的稿费转账记录——这个月已经赚了三千块。

    大二画插画只是兴趣，现在成了她的“加油站”。早上六点起床，在上课前赶完客户的稿子；午休时对着电脑画几笔，把金融模型里的折线图变成可爱的卡通风格；晚上在图书馆刷题累了，就打开数位板，画只抱着计算器的小猫——既能放松，又能赚钱。

    这些钱被她分成了几部分：一半用来买专业书和网课，从《统计学原理》到Python进阶课程；四分之一存起来报考证券从业资格证，光是教材和报名费就花了小一千；剩下的偶尔奖励自己，买杯奶茶，或者给方教授带束向日葵（老师说喜欢“有活力的颜色”）。

    “小云，你这数据可视化做得比专业软件还好看。”金融竞赛小组的同学凑过来看她的电脑，屏幕上是用插画风格做的图表，蓝色的折线像条游动的鱼，“用什么画的？”

    玉淑云笑着晃了晃手腕：“秘密武器。” 其实是她把插画技巧融进了数据分析，那些被客户夸“有灵气”的配色和构图，成了她在专业领域的独特优势。

    [深夜的对话框]

    “今天跑了八圈，操场的月亮特别圆。”陆芝华给玉淑云发消息时，刚冲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我刚交了个插画订单，赚够了证券考试报名费！”她回了张截图，是订单完成的页面，后面跟着个得意的表情包。

    他看着屏幕笑起来。知道她每天要赶稿、上课、刷题，却从没听她抱怨过；知道他母亲总在电话里安排他的未来，却总能在跑步时找到自己的节奏。

    “我妈今天没再提张教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这句话。

    “因为你说得对呀。”她秒回，“路是自己走的，就像跑步要自己迈腿，画画要自己握笔。”

    窗外的月光照在书桌上，陆芝华拿起《数字媒体导论》，这是费教授推荐的书。跑步时的风好像还留在领口，带着股自由的味道。他突然明白，所谓的“主体性”，不是和谁对抗，是像跑步那样——清楚自己要去哪里，然后一步一步，踏实地往前走。

    玉淑云把方教授借的书放进书包，里面还躺着刚买的证券从业资格证真题。插画软件的消息提示又亮了，是新的订单：“想要幅画，主角是个在跑道上跑步的男生，背景有星星。”

    她点开画笔工具，先画了个奔跑的背影，然后在他头顶画了片星空——每颗星星都像他跑步时，眼里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