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舒无力地靠着楚渊,胸口还在急促起伏,悲愤道:“你不是叫我走吗?现在又来干什么?”
楚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在外面打完人,回家还要打我,我只是叫你从书房出去,又不是赶你走。”
季南舒:“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半夜三更,更深露重,你把我赶出家门,我一个人无家可归,流浪街头,你简直罪不可赦!”
楚渊:“怎么就无家可归了?你的房本摞一摞能堆满这整间屋子还绰绰有余。”
季南舒:“这就是你把我扫地出门的理由吗?”
楚渊:“你那应该叫离家出走。”
季南舒:“你不吼我我能离家出走吗?”
楚渊:“我的音量还没有你一半大,这也能叫吼吗?”
季南舒:“家庭暴力不在声音高低,你的态度让人非常伤心。”
楚渊:“我一直以为动手的才叫暴力,我的书房到现在还是满目疮痍。”
季南舒:“你在跟我抬杠吗?你是在跟一个病人抬杠吗?冷暴力就不是暴力吗?楚渊,你没有心,放开我,让我一个人死死掉算了。”
楚渊:“你不要动不动就拿死吓唬我,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现在这一套对我不好使了。”
季南舒:“……”
季南舒:“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楚渊:“……我不知道爱会不会消失,但你再无理取闹下去,我的理智要消失了。”
季南舒:“哦,我喉咙疼。”
楚渊:“喉咙疼还能说这么多话,看来不是真的疼。”
季南舒:“是真的疼,连水都咽不下去,我都快被渴死了。”
楚渊:“我去给你冲杯维c,你小口一点慢慢喝。”
季南舒:“我要喝荔枝杨梅冰。”
楚渊:“……不行。”
季南舒:“我要。”
楚渊:“不准要。”
季南舒:“我偏要我非要我强要——”
楚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季南舒又开始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用眼神谴责他。
楚渊额头青筋乱跳,这就是他不愿意和季南舒打交道的原因,她根本不可理喻!
眼见她又要伸手过去摸出一个椰子来砸他,楚渊无法再坐以待毙了,他按住不安分的季南舒,直接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扛走了。
简寻之是怎么办事的,买什么果篮,订束花不就好了吗!买个果篮也就算了,他不知道挑些软和点的水果吗!真是的,椰子打人很痛的好不好!
楚渊扛着骂骂咧咧的季南舒上了车,车门关上,他咬着牙对近侍官道:“陆昭,开车,回琅山别墅。”
陆昭大气也不敢出,在季南舒断断续续的骂声和楚渊沉默的低气压中发动车子,风驰电掣地往目的地开。
季南舒骂到半路,就精疲力竭,睡了过去,楚渊将她整个人拢在被子里,抱着她下了车。
直到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后,楚渊站在她床边,那颗烦乱焦躁的心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房间和床上熟悉的人,他突然陷入了自我怀疑——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他明明是去责问她的!
这种状况下要怎么提分手?难道要说对不起我把你扛回家是为了和你分家。
这也太扯淡了吧!且不提这说辞是不是太拙劣了,就是这个分手地点他也没想过要在他自己家啊!季南舒还不一把火把他这儿全烧了,他可没有堆满一房间的房本啊!
一时间,楚渊只觉得心力交瘁,悔之晚矣。
他没想好明天等她醒来他该怎么面对这一切,狠狠纠结一番后,他决定还是用那个最有用的老法子——
逃跑!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他决定明天天不亮就去云枢院上值,他爱上班,谁也别来管他,天王老子来了他楚渊也是敬岗爱业好公民。
早出晚归,完美错开季南舒的活动时间,直到她无聊得受不了后自己打道回府。
楚渊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当季南舒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空空荡荡的别墅内只剩下了佣人和陆昭。
季南舒:“……”
陆昭:“……季小姐早上好!”
季南舒:“你上司呢?”
陆昭:“……上班去了。”
季南舒:“今天不是周末吗?”
陆昭:“加班。”
季南舒:“呵。”
陆昭:“季小姐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再给您看看?”
季南舒:“不必,不爽,不看。”
陆昭:“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