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杨戟高光篇章)
,亦是否来救援。

    “上弓弩!”燕铮收回心中的震惊,立刻下令。

    夹在里围和外围激战中间的十几名士兵,立刻听命驾起弓弩,朝着外围的三头白狼瞄准。

    因里面那头——压在用剑相抵土兵上的白狼已经被赶过去的士兵乱剑刺死。

    “发射!”只听燕铮一声令下,外围还在殊死抵抗、等待救援的三头白狼,应声倒地——身上插着近十只箭,鲜血淋漓。

    “撤退!”又是一声命令,士兵将压在里围两名土兵身上——死去的白狼推去,挽扶着心神未定、满身血污的土兵快速撤退。

    就这样因百人小队的速战速决,救援而来的狼群,只能立在死去的六头白狼旁哀嚎..……

    *

    萧玦此时已快马加鞭走过三分之一的路程。

    此时正用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放在人群之中都不亦被发现。

    杨戰小队是拿着长公主的令牌大摇大摆、不加掩饰出城门的,而她是从密道出城的,而且密道出口处便已有让谢砚准备的快马。

    从卯初,除了在途中自己安排过暗卫的驿站换了匹比谢砚准备的马,更高大的汗血宝马外,她一刻都不曾停歇。

    生怕因自己的不及时,而……

    此时萧玦正蹙眉坐在马杯上,在黄昏晚霞的照耀下,停在小丛林之中。

    可她根本无心欣赏此番美景……

    因一日一夜的高度紧张和不眠不休,已经让她本就未痊愈的腺体再次传来猛烈的巨痛。

    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可汗水已然打湿她的里衣,似乎刚从冰河之中爬出来一般无二。

    此刻她深觉恍惚不已,因她已经将近半年都被囚禁在长公主府中,可她本就是战场上肆意自由的将军!

    她深知这半年,她难得办的漂亮的事——便是爱上沈昭!

    可此时就连对她唯一有意义的人也要被剥夺,她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才让老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惩罚她?

    是因她贪心地占了这具身体,享受那短暂的五年恩情吗?

    她不知道。

    她缓缓屈身趴扶在马背上,不知是腺体的巨痛,还是心中的悲痛……

    让萧玦紧紧握着陈医师此前给她准备的黑色药瓶,而掩耳盗铃般藏在马背之上的身躯不禁颤抖。

    可她不能认输!不能在此刻倒下!

    不过片刻,萧块重新撑起自己笔挺的身躯,抹掉还挂在眼角的泪珠,重新立于马背之上。

    这张本平平无奇的脸,也因她周身凛然的气质而变得“引人夺目”。

    她面无表情地匆匆拿起干粮包,从中拿出一张干瘪的大病咬下几口,味同嚼蜡。

    又将陈医师给她的缓解腺体疼痛的的药丸吞下,顺着喝下几大日水,让发干的嘴唇重新红润起来。

    她闭目感知着腺体处的剧痛慢慢消减,蓝风铃的信香慢慢收回……

    片刻后,再次睁开的双眼不再悲伤,而是平添了几分决然,重新整装待发、夹紧马背,声音暗哑发出一声清冷的声音,“驾!”

    可她还未骑马走出几公里,不知为何手中的缰绳忽地从手中脱出,棕色的宝马受惊般高高立起其前蹄。

    萧玦以这些年征战沙场的本能,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是何种原因时,双手便迅速抓回缰绳,重新控制住宝马。

    可一切恢复如常后,理智重新回笼,她定晴地瞧着自己的双手——她从未犯过这种低级的错误!

    心中震动,让她陷入一阵窒息之中,双眸越发变得晦暗不明。

    她看去京城的方向,杨戟等人这时应该已经遇到敌方了吧?她心中隐隐不安……

    “她不能辜负任何人!”萧玦收起自己犹豫的目光,再次驾马启程。

    *

    而此时杨戟的小队,尽数倒在离京城百里处的山岗血泊之中……

    而跪立于正中间的杨戟,她身处于血泊之中,腹部和左侧肋骨触目惊心的两个血窟窿,鲜血将玄色的暗卫服更加晦暗……

    即使这般,她眼中的坚定未曾褪去半分,她嘴角还挂着血渍,将手中的剑握得紧紧的,立在冻土之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还未等她重新起身,“万箭穿心”——对方的损伤也很严重,可剩下的十几人对她齐发弓箭,亦将她扎出满身的窟窿。

    杨戟眼神一窒,吐出最后一口鲜血,顺着嘴唇、下巴、脖领陷入玄色的暗卫服之中,为其再一次加深了一抹重色。

    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转身,朝着寒渊关的方向牵起一丝嘴角。

    寒风吹乱她额前的发丝,连发丝都沾染上了她的血性——拍打在她沉静的脸上,留出一条又一条的血迹。

    “遇到你们是真的高兴!将军,这条命我还给你了!”杨戟朝着寒渊关的方向,俯身而下,“剩下,剩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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