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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师可想到办法?”是问他延缓毒发的事。
“驸马与殿下可曾双向标记?”若是往日,萧玦定会害羞地红了耳朵。
可此时她并无心此事,“发热期那次!可能帮助殿下?”
“驸马与殿下都是顶级乾元坤泽,臣在某部关于信香的古迹中见过,双向标记的顶级乾元坤泽汇聚高浓度信香的血液,对互相有极强的疗愈功效。”
陈医师回忆时,萧玦便让白夜去厨房去碗来……
待陈医师回过神时,只见萧玦已经将手腕割开,已然接完一碗鲜血,正准备接第二碗。
“驸马!无需太多,你的身体……”陈医师未说下去的便是,萧玦的腺体才刚稳定,若是过多消耗……
“无妨!再接一碗,才能让殿下等我回来!”萧玦的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地滴入碗中,可萧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此时的她镇定无比,似沈昭平日淡然冷静。
萧玦还要去滴第三碗,陈医师上前阻止,“够了!再多也无用,怕只能再多坚持一日。”
萧玦此时有些漂浮,“多一日是一日!”
“这是压制你腺体毒素的药,若是途中复发,可凭此抑制。”萧玦强撑着接过陈太医抵来的黑色药瓶。
“驸马!人皮面具取来了,何时出发?”林挽月手中拿着薄薄一层人皮面具。
“现在!陈医师,我回来前,务必延缓殿下的毒素发作!白夜,白露查出下毒之人后,待我交由我亲自处理!”萧玦眼神晦暗,咬牙切齿般说出最后几个字。
“府中事宜一切如常!切勿走漏风声,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林嬷嬷,我不在时,还需嬷嬷易容成我,待在寂渊阁中。若是想来看殿下,从密道来,切勿明目张胆地出入。”
萧玦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沈昭倒下了,她就是长公主府的支柱。
萧玦见大家一一应下,默然。
转身走到沈昭的榻旁,一瞬不瞬地瞧着沈昭的模样,漂亮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看着很好亲的薄唇……
萧玦俯身而下,在沈昭冰冷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浓郁蓝风铃信香和泪水的吻……
而后凑近沈昭的耳边低声道:“沈昭,等我!我一定会把秦谷雨和药带回来!你若是……若是放弃,报完仇后,我也不独活于世!”
这个吻不仅是情感宣泄,更是萧玦试图在沈昭沉寂的意识深处留下一个“必须要等她回来”的强烈求生印记。
萧玦右眼滑下一点苦涩的泪滴,她用手指轻轻捻去,起身后那双清澈的眼睛变得更加坚定无比。
她走到林挽月身旁,任由对方在她的脸上沾沾画画………眼前阵阵发黑,萧玦咬紧牙关坚持着腺体传来的不适感。
不过多时,萧玦又回头去瞧沈昭“最后一眼”,但这幅面庞已经变成就算丢进人海里也不易记得的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脸。
萧玦收回眼神,心中坚定,毅然决然地走出长公主府的主阁,从府上密道独自离开……
*
“哦?派人出去了?”沈成阳坐在棋盘旁,并无停顿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寒渊关方向。”站在阴影处的影子声调不变地回。
“全杀了!”沈成阳依旧并无波澜。
“诺!”那影子不知何时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知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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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信鸽交替,萧玦早先埋下的传递信息的暗网,正一息不停地将这急报穿至寒渊关。
终于在一日内将消息传至寒渊关。
“军师,是急报!”燕铮急匆匆地闯入顾寒舟的军帐,全然没了往日的稳重。
顾寒舟听到急报,回忆突然回到那日他所看到的星象,猛地睁开双眼。
将宣纸纸条展开,“殿下危!需冰魄血晶花,速速取得,军医携之,小路与将军会合!”
秦谷雨和顾寒舟知道此路,一来此暗网的建立是顾寒舟向萧玦提出的,自然知道;二来,秦谷雨知道,是因为萧玦有次暗中进京调查萧家之事,秦谷雨恰好去京中寻她的师父,两人走的便是此路。
顾寒舟心中一震,竟然是长公主殿下出了事?难怪……难怪啊!
“长公主快不行了,快!快去召集人马,我去找谷雨!”顾寒舟有了往日的严肃,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甚至有一丝慌乱。
“谷雨!谷雨!快醒醒!出事了!”顾寒舟趿着鞋子,闯进秦谷雨的营帐中。
秦谷雨不知是被顾寒舟的声音吓醒,还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猛地从床榻坐起……一脸茫然地看着与平时不同的顾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