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
知道如何问出口又如何才不侵犯她人的界限——略显生涩和笨拙!

    “驸马想问殿下对其他人如何?”原来驸马在患得患失啊!也是最近殿下确实有所冷落驸马。

    萧玦整个脖颈都红了起来,她总觉得这般争风吃醋——实属小肚鸡肠……哪里还有将军大度的风范?

    “殿下是驸马的妻,如何还对其他人如此好?”白露并未直接点明,她也并不知道殿下和驸马之间的盟友约定。

    只是猜测殿下近日政务繁忙,冷落了驸马,驸马耍小脾气了——像寻常夫妻那样,如此黏糊,几日不见便像这般敏感?

    萧玦自然听出了白露的言外之意——言外之意就是沈昭只对自己这般好!

    萧玦兴奋般直直地盯着白露的眼睛瞧,想验证她是否欺骗自己。

    白露哪知道驸马心中如何想,只觉得驸马竟然这般依赖殿下,只是知道殿下从未将对驸马的好分给别人就这般开心——也是殿下如此好,谁得了殿下的爱怜都是幸运的!

    想到这,白露的背脊都似乎又挺了挺,“驸马不必忧心,殿下素来对人都冰冰冷冷的,奴婢甚少见殿下对驸马这般……亲力亲为!”

    萧玦听了这话,一直烦躁、飘忽不定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被赶出了脑子。

    “是啊!殿下素来有清冷之名!”只对自己这样‘温柔’,想着想着萧玦的笑意羡煞一旁的白露。

    白露对英勇善战的将军背后却如此的……,感到一阵‘鄙夷’。

    “驸马,若无事奴婢便退下了。”她可不想继续在这被灌输这让她酸酸的现实。

    等萧玦回过神,想再问问白露,殿下近日有何烦恼时,便见屋内那还有半个人影?

    萧玦轻叹了口气,拿出笔墨纸砚,想着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现在可以确定殿下不是对任何都如此好,那自己之前在殿下心中对自己还是有些特别的。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萧玦又陷入一阵思考,将从现在到相识与沈昭经历所有事自己沈昭对她所有的反应都写下,整理在纸上。

    萧玦用手指从停在了‘相识’两个大字上,心中渐渐升起了一阵疑惑。

    “为何殿下从始至终便一直相信萧家?难道只因为半张除了靖南王私印并无任何其他信息的眼羊皮地图吗?”萧玦瞥向一旁已经快能看到剩下半张内容的羊皮地图思索着。

    如果萧家不仅叛国还和靖南王合谋呢?自己就是拥兵自重呢?作为素来谨慎的皇室长公主怎么可能想不到?

    况且赐婚前沈逸还未与沈逸彻底决裂,且不说沈昭沉稳的性格不会意气用事,即使现下与沈逸决裂并不会公然与之对峙。

    萧玦摇了摇头,在陛下后面划了个叉。

    难道最开始是在试探自己?

    可为何在自己失控临时标记了对方,以长公主的骄傲,不仅未将自己千刀万剐,还继续为自己疗伤?

    忍辱负重吗?但很快这条个想法,便又被萧玦打了叉。

    不对,这不成立!自己如今已然失势,如果沈昭想自己死,在大婚入狱后不救自己便好,如何又未自己据理力争还用信香为自己疗伤呢?

    即使最开始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忠国,那在临时标记后她也可以,以任何借口将自己除死。

    而沈昭不仅没这么做,还重新为自己疗伤,后面还进行了双向标记,自己还常常能看出沈昭的担忧的眼神、喜悦的笑容、无奈的纵容以及那日……无措的慌乱。

    临时标记时,自己与她才认识半月有余,时至今日才一月多。

    如此骄傲、谨慎的顶级坤泽、云朔最尊贵的长公主如何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萧玦半信半疑地写下‘一见钟情’四个字,但她很快便怪自己自负,沈昭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那就只剩下沈昭与不仅了解自己还了解萧家,相信自己的人品还相信萧家绝不会叛国。

    难道她提前便调查过自己和萧家?

    “调查?调查!”萧玦手中的毛笔墨汁,已经将这两个字糊住,被大片的墨汁覆盖。

    而还未等萧玦想明白,一直寂静的寂渊阁传来了扣门的声音,“驸马,林嬷嬷要见您一面!”

    林挽月?萧玦瞳孔微缩,或许她知道些内情。

    “让她进来吧!”萧玦定了定心中疑惑的心神,将宣纸收了起来,淡定地开口。

    林挽月面色有些不悦地走进来,上下打量着端坐在桌案旁的萧玦。

    殿下近日总是心神不宁,罪魁祸首的萧玦竟然还如此淡定、悠闲?

    “驸马,近日可安好?”林挽月可不似其他的属下,她代表的是先后。

    若是有人敢欺负殿下,她第一个不让!

    “安好!嬷嬷来此,可有事?”萧玦知道林挽月最是关心殿下,怕是因为沈昭的事情而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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