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暗,以我们现在的消息,对于谋划多年,老谋深算的……来说,自然是不够的!”萧玦走到沈昭对面的椅子坐下。
拿起书桌上的小玩意,边说边摆,“现在兵…已有,民心…已有,接下来就剩下……”
“权力!”沈昭这回抢答般接下话头,萧玦点了点头,“还有契机!”
——沈逸毒发的契机,朝中无主的契机。
沈昭半眯着眼睛,“看来林尚书那边要快些收揽了。”
萧玦依旧赞同地点头道:“剩下就要等江南那边的情况和林嬷嬷的调查结果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沈昭的眼神暗了暗,萧玦轻轻拍了拍沈昭的衣袖,“殿下不必日日忧心!有些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以现在掌握的消息,我们都做了最好的计划。”
沈昭身子一颤,怔怔地瞧着萧玦的手,便见萧玦很快地收回手臂,说道:“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剩下的才是最有意思的……最有挑战的!”
沈昭听了这话,抬头去瞧萧玦被笑意充斥着的双眼,越瞧着越深陷其中。
沈昭还感知到了里面还隐藏着熊熊烈火——这正是沈昭缺失地面对未知的勇气!
*
“你……说什么?”靖南王坐在隐蔽书房密室内的“龙椅”上,闭着眼睛轻声一字一顿地质问着下面跪着的暗卫。
声音并不重,可每个字都急剧压迫感,阴阴森森地充斥着整间密室,暗卫听了这话头也不敢抬起来。
“是,是刺杀失败了!”暗卫说了这话,但迟迟未听到沈成阳的回话,心提但嗓子眼悬着不敢出声。
良久,沈成阳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失败?”
暗卫哆哆嗦嗦地回话,“是!”
“失败还回来?”沈成阳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放剑的架子,轻轻地拿起。
紧接着迅速拔出剑,朝着暗卫快步走去,一刀朝着脖子砍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沈成阳将剑扔在地上,背过身去,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可面上依旧一副阴森的慈祥。
“换剑!”随着沈成阳的话音落下,训练有素的仆人面无表情地迅速完成清理尸体和血迹,临走时还把有血的剑也一同带走。
不出一刻钟,地板便“焕然一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沈成阳重新坐回了自己的“龙椅”上,“我的好侄女,还真是让本王好生糟心啊!”
“她和那驸马如何?”问的便是上次被两人策反的那人传来的消息。
“生疏!”一直跟随在沈成阳身旁的奴才回话。
沈成阳若有所思地一下一下地敲着“龙椅”的扶手,这奴才的心也跟着节奏不禁地沉重跳动。
虽然跟着靖南王多年,可谁也无法读懂他,他素来喜怒无常,说杀便是杀了。
就像现在这样,沈昭挡了他的路,“快到年关了啊!”
奴才应声,“是!”
“那便让我这好侄女好生过个年吧!”说罢,沈成阳又合上了那双阴狠却被慈祥遮盖的双眼。
这话一出,奴才顿时汗流浃背,竟然连长公主也……
有何不可?当今圣上不也在承受王上奇毒的迫害,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已然时日不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