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自从那天起,就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萧玦,她知道现阶段大局未定之前,她与萧玦最好的关系便是——盟友!实实在在的盟友!
她们两人必须不能有软肋,否则这场“战争”注定要头破血流、几经周折。
且不说她不清楚自己心中真实想法!她摸不清萧玦心里如何想?也不知小玦还记不记得面具姐姐?即使她都知道,她也应该将这份悸动压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骗过所有人——包括她和萧玦!
可越是想着如何处理这样的关系,越去回避萧玦,她就越烦躁,她的信香便越躁动!沈昭对此暗暗生气了许久——她不喜欢这种因为她人失控的感觉!
她非常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将她扔进一间空旷、黑暗、无边和寂静的屋子,让人心生恐惧——而失控和恐惧都是沈昭最讨厌的感觉!
以至于这几天她没日没夜的去整理户部的过往的所有折子,亲力亲为的转移注意力!可即使这般到了晚上,她还是会想起萧玦,越想她便想到最坏的结果——越发让她窒息!
她已经三个日夜没有睡过几个时辰,现在不仅烦躁,坤泽本就柔弱的身体也和自己有了抗拒的症状——这让她更加烦躁!
而这种烦躁在见到萧玦明媚的笑脸和清新好闻的蓝风铃时,都消失的不见踪影。
萧玦见沈昭漂亮的脸颊不再紧皱在一起,慢慢的放松舒展开来,雪松的信香也趋于平静——她便知道沈昭并不是真的讨厌自己!
“殿下,可是为户部的事?”萧玦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她自己的烦躁在见到沈昭并不抗拒自己的接近时也烟消云散。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想,她也能猜到沈昭的一些想法,毕竟她自认为是比较了解沈昭的那批人。她懂得沈昭的担忧——或许她们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嗯。”沈昭心里想着,或许这样的相处方式就是最好的,不必刻意回避而让人烦躁,也不会因为进一步而产生对未知的失控而让人窒息。
“杨戟的调查能力不必担心!想来不出几日那边便会传回消息!”萧玦对自己的这些战友兼朋友都十分的信任,“况且殿下不是说谢公子人虽不靠谱,但办事却足以让人放心?”
“嗯。”即使沈昭的话并不多,但萧玦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清楚沈昭的性格和脾性,她此时的“嗯”与敷衍冷漠的“嗯”一点也不一样,现在的是对自己的话很认同。
而空气里的雪松和蓝风铃信香,不是在缠绵,而是在欢快的逗弄……“玩耍”?
萧玦脸上的笑意更甚,“殿下,羊皮地图已然能看见染血部分的确有重要的密语,咱们赌对了!”
“真的?”又是平淡的语气,可萧玦能听出她平淡语气中夹带的一丝惊讶和喜悦。
“是啊!殿下再给臣一个月时间,真相便会公之于众!”沈昭并没有说话,可萧玦看见了沈昭脸上转瞬即逝的笑脸,很快就消失不见。
“马上到年关了,年后我们会越来越顺利的殿下!包括刚刚那位林尚书?也会明白殿下之意的。”萧玦这几日也会听到白夜向自己汇报朝廷的一些新情况。
沈昭听了这话,终于有些不淡定地睁开了疑惑的桃花眼,与低着头的沈昭四目相对——两颗心脏再一次同频共振。
世间的喧嚣、疾苦似乎都与二人无关,两双漂亮的眸子透着彼此,看见彼此契合的灵魂,干干净净!
萧玦将右手轻轻覆在沈昭长长的睫毛上,她感觉到沈昭身子一颤,紧忙开口:“殿下,放心!至少事成前,臣都是殿下直言不讳、忠心跟随的盟友!再无其他!”
萧玦知道此时两人最合适的关系便是互相帮扶的“盟友”!她并没有那么难过——即使最后两人无法相守,至少我们都真诚全心地为彼此的未来一同战斗过!
良久,萧玦才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嗯”,可她却感觉到了手心一点滚烫的湿意——是泪……水?
想到这里的萧玦心里一颤,可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挪开也没有询问——因为她知道沈昭不愿让别人知道她的脆弱,沈昭也知道萧玦不会让自己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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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神医!我去了趟控制住这疫病的县城,拿到这可治愈疫病的解读药方!”
谢砚用折扇轻轻扇着,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现在都喘的厉害,可他可是京城最有钱的贵公子,必须保持住自己的形象!
“毒?鸽子?”秦谷雨听了谢砚这话紧忙接过谢砚递过来的药方,一目十行地看着,萧玥也凑近瞧着。
“我去那县城见到一位好心的医者,她告知我她们县城来了一位懂毒的李医师,说是这次疫病不仅仅是简单瘟疫而是带着极高传染性的毒瘟疫,是这位李医师控制住了瘟疫。”谢砚终于捋顺了自己的气息,“这便是李医师给她们的药方!”
“毒?解毒?姓李?”秦谷雨将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结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