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
便失神般想起沈昭的冷漠的样子、桃花眼轻轻上挑的样子、那日眼尾猩红的样子、眼神有些迷离的样子……正如现在这样——正拿着银针想起沈昭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小玦?

    她好像听过沈昭这么叫过她!唉,萧玦现在脑子实在太乱了,根本没有办法做这些需要足够耐心的活——况且她这几年一直征战沙场,上次文物修复这种细致的活还是十年前,在那个世界消失之前。

    这几年的经历,实在是让她丧失了些许板板正正坐在这里文雅地做这般事情,况且现在她真的为沈昭不愿见她很烦恼。

    “这腺体真是不争气!”萧玦狠狠地将银针扎进羊皮地图的边缘上,无力地靠在软椅上,“若是军师在就好了!”

    自己的信香确实如陈医师所说,在发热期异常难控制,但只有第一日铺天盖地地散发信香,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沈昭不愿意见自己的原因。

    可除了那日,过后这几日就像信香被用尽般,一点也释放不出来。萧玦想到这露出一丝苦笑,重新坐好……这可能也是信香失控的一部分吧!

    萧玦有些烦躁地在“工作台”前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啊?这刚刚燃起的火苗就要灭了?“

    “还不如把我发配到边疆去打仗了,在这都要困出毛病来了,怎的这般胡思乱想?”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从来都是肆意、随心的人。

    可能这就是喜欢这毒酒的威力吧,反正她快受不了了,谁来救救她啊!

    “算了!这……修复地图有这样大的进展,作为盟友理应第一时间和她汇报!”萧玦瞥向被她抛弃孤零零躺在“工作台”上还负伤的羊皮地图给自己加了个油,“没错,就是这样!”

    萧玦迈步走向大门,“不对!我不能走这!”萧玦才想起来,她现在是被圈禁在这个院子里的“罪臣”,狗皇帝有眼无珠,真麻烦!

    萧玦转动瓷瓶,当看到通往长公主主阁的密道时,眼睛都变亮了几许,可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怎样冰冷的眼神她就有些……小心翼翼的担忧!

    而正坐在书房内的沈昭,雪松香经过那日的双向标记格外的满足,勤奋地反馈主人的每一种心情。

    就像现在冷峻的带着一丝烦躁的雪松香正充斥着书房内,“林尚书,你对江南一事有何看法?”

    “陛下政令,臣不敢妄加揣测!”林书瑶朝着沈昭鞠躬行礼,两人刚刚对接完户部的诸多事宜。

    可自从她的父亲无辜病死,她深知这其中的蹊跷,即使当了户部尚书这样的高官,也不再像从前一般“口出狂言”,她要耐下性子去调查。

    沈昭本就因为一些事情,顿感疲惫,听了这话更是不禁发出一丝冷笑,“本宫以为林尚书直言敢谏,与本宫是一路人!看来是本宫看错了!”

    沈昭从不屑于这些伪装,‘错就是错了,就该改!而不是回避一些谏言!’她知道林书瑶从前在户部做事,一直都刚正不阿从不参与这些朝廷争斗。

    显然也没有靠山,得罪了不少人。这样的人若是为自己所用……

    “殿下,臣让殿下失望了!可父亲之死……”林书瑶听到这种话心中一动,可接下来的话她并未说出口。

    她还是不习惯这些弯弯绕绕,什么话都想说出去,即使不知是否可信之人——从前我总以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而今……

    沈昭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并无多说的打算。“本宫累了,林尚书若无事可自便!”沈昭用右手撑着额头,轻揉额头两侧,不再给其目光。

    她听见林书瑶的一声“臣告辞!”,听见她从书房走出、关门声……可不过多时,沈昭又听见开门声、走进的脚步声,有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沈昭猛地睁开双眼回过头,便看见身穿深蓝色衣衫,扎着单发髻的萧玦正眨着大眼睛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

    这便是让自己烦躁的源头,沈昭轻皱起眉头盯着萧玦朝着自己举起的双手,“臣看殿下揉着额头,想来是头疾,便想帮殿下按一按!”

    萧玦不问自答地说着,生怕下一秒沈昭说出什么让人心寒的话来。

    “本宫无事!”何时我与萧玦之间变得这般亲密?

    萧玦见沈昭眉头舒展,并未理她回头继续看着桌案上的奏折。

    萧玦尴尬地攥了攥停在空中无措的双手,当她以为沈昭是真的不想见到自己时,双向标记带来的反应——让萧玦对沈昭的信香极其敏感,现在她能感觉到沈昭信香中也带着无措。

    “臣的手艺很好的!臣与谷雨学的,殿下要不还是试试?”萧玦嘴角又勾了勾,凭借着信香的本能又鼓足勇气开口。

    她并不是胆怯之人,除非对面是——沈昭!

    沈昭身子一顿,耳尖和信香一起出卖了她,萧玦感知到了,心中的喜悦更甚!

    萧玦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沈昭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压着——沈昭并没有阻止,还配合地靠在椅子上,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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