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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薄礼,不必客气!”

    “我是自愿给予公子,这银子这么多要不得!不瞒公子说,我的医术……一般!况且城里还有李医师坐诊,也无须本人。这药方还是给所需之人,救人要紧!”女医师将钱袋子放回了谢砚手中。

    “不可!医师叫在下这身可像缺钱财之人?您不收下,可是看不起在下。”谢砚给护卫们使了个眼神,便都撤出了药铺。

    谢砚将钱袋放在一旁的药柜上,便立刻飞奔出去到门口转头抱拳行礼,“萍水相逢!多谢医师相助!”

    而当女医师为难地拿着鼓鼓的钱袋子追出去后,只见谢砚等人已经骑马离开……

    *

    “木头,刘怀整日疯疯癫癫,现在听话的很。寒渊关进来也算安稳,你是不是该去做件事?”顾寒舟罕见地坐直身体一本正经。

    “黑石谷那边情况未定,哪里无事?对,我现在就去派人再探查一番。”燕铮显然未听出言外之意,说着便起身要离开。

    顾寒舟无语地起身,拿起蒲扇拍打燕铮的脑袋,“说你是木头,你是真木啊!我是不是得把话拆成八瓣你才能听出来?”

    燕铮不解地捂着头顶,回头看顾寒舟,“什么?”

    顾寒舟无语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不想小妹吗?”

    “怎的说这般话!”燕铮脸颊泛红地回避。

    顾寒舟真是没见过如此笨拙之人,转身扇着蒲扇降火,“那正经军医说要在江南帮忙,小妹她们估计一时回不来,但沈成阳那老谋深算的正将黑石谷内的东西转移到江南,怕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军师说的对!那小妹她们岂不是不安全?这可怎么办?”燕铮瞬间有些心神不宁,走来走去。

    顾寒舟扇着蒲扇让自己冷静靠回自己的软榻上,“你去啊!木头!寒渊关无事现在!”

    “可……我是副将啊!怎么能离开军营?”燕铮眼神一亮但很快便灭了下去。

    “你去便可!保护好那帮小崽子们,剩下交给我这个军师便可以了。”顾寒舟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

    “军师之能,在下望尘莫及!”燕铮听了这话,开心地向顾寒舟行军礼。

    “少来这套!快去收拾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个榆木脑袋……”顾寒舟索性闭上双眼,轻轻地扇着蒲扇。

    “军师我们会快些回来的!”燕铮兴奋的连信香都活跃着,转身离开了军师的帐篷。

    顾寒舟缓缓睁开双眼,盯着燕铮离开的地方,“看来得找个人易容成这个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