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
双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和沈昭的身体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趴伏在沈昭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殿下不回话,臣便当殿下默许了?”萧玦一直未听到沈昭的同意,又撑起一点身体去看沈昭的表情。

    只见吸食太多信香的公主殿下,依旧是迷茫又疑惑的呆愣在原地,眼尾和耳尖还泛着让人心动的浅粉色。

    萧玦见到沈昭的这一面,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这样的殿下好可爱!真是让人心生向往!’

    萧玦知道沈昭从进来那刻起,虽然并未说些什么,可这项“双向交易”便正式开始。

    萧玦用带着镣铐的一只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另外一只手去拖起沈昭的脑袋,将自己的头埋在沈昭的颈间。

    轻轻地吸着、咬着沈昭雪松——气味的腺体,生怕自己伤害到沈昭,不似将军的力气。

    冰凉的雪松信香充斥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滚烫燥热的身体,慢慢降温……

    过了许久,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人终于吸食了足够的信香,让自己清醒过来。

    沈昭坐在床边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摆和乌发——而坐在床里面的萧玦比沈昭更加严重,浑身上下都像充血般泛着红,眼神飘忽地双手搭在颈后,身体一晃一晃……

    “殿……下”萧玦突然开口,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屋内雪松蓝风铃交融的气息还未散去……

    “双向标记,无须道歉!即已成婚,又为盟友,互相帮助,理所当然!”沈昭冰冷的语气带了一点点温度,是还未褪去的……

    “好的!”萧玦虽然心里有点失落,可还是抿着唇双眼睁大地点头赞同道。

    沈昭拍了拍自己还有点发软的双腿,起身挪动瓷器,从密道离开这间充满着暧昧和尴尬的房间。

    当寂渊阁这面的密门彻底关严,沈昭深呼出一口气……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萧玦摸着自己热热的脖子,有些失神地盯着“吞掉”沈昭的书架,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她突然发现这里好像有什么在变化……

    *

    谢砚带着十个护卫来到了洪涝灾害最严重、有疫病发生的县城——林县。

    谢砚一进城便觉得这里死气沉沉,街道上零星几个人,“不是说已经控制住了吗?”

    谢砚有些疑惑地瞧着萧条的街道,骑着马走向不远处的药铺。

    谢砚翻身下马,挺直身板、扇拂着白色的面罩折扇走进了药铺,可药铺内并没人。

    “医师?医师可在?”谢砚高声地呼喊着。

    或许因为听到了声音,一个中年中庸女医师从药柜后走出来,“公子,可有事?”

    “来药铺能有什么事?”谢砚不见地说道。

    “是这药铺许久未来人……”女医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城里洪涝本就离开了许多人,又起了有毒的瘟疫。而剩下未得瘟疫的都去了城南李医师那里医治,我是许久未见到……活人了!”

    谢砚后腿两步,轻叹了口气,“林县真是一波三折啊!”有些不解地问,“这城里可闹了瘟疫?可能根治?为什么说是有毒的瘟疫?“

    女医师或许是许久未见到健康的人很是有兴致,耐心地为谢砚解答,“这瘟疫可是害死了不少人,我们许多医师一直都找不到根治的方子。”

    声情并茂地继续说着,“直到城南的李医师到来,她会毒懂毒。诊断了一个患者便说这疫病带着毒,普通治疗疫病的方法并不管用,她便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我不懂医也知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毒去解毒呢?可有痊愈?”谢砚扇着折扇思考着。

    “正是!虽然霸道,不免留有病根,可李医师的方法是唯一能治疗这歹毒的疫病方法,这也才让城内的瘟疫控制下来。”

    “我可能见上一面这李医师?”谢砚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方法,连秦神医都束手无策。

    “李医师脾气向来古怪,怕是不会见你这穿着华贵外来的健康人!”女医师上下打量了一下谢砚,随后摇了摇头。

    谢砚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显眼的装扮,尴尬地笑了笑,“那医者可有李医师的解读药方?”

    谢砚诉苦般哭诉着,用折扇遮住了眼睛,“不瞒您说,我义庄内的人有许多人染了这疫病,一直停在那里还未建完。耽误建造不急,可……人命关天啊!”

    “唉!我看公子面善,便将着药方给了你便是。李医师不吝啬,早两天便将这解毒之法给了城上每家药铺一份,我还未来得及看。”女医师转身回到药柜后面,拿出一张宣纸——上面正是解毒药方。

    谢砚道谢般接过药方看了看,折起来放进了怀中,“只此一份?那在下怎么好意思?小七!”

    谢砚叫着身后的护卫,随即谢砚手中便接过一个鼓鼓的钱袋子,向前一步递给女医师。

    “医师仁义,愿将这紧要的药方赠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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