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抉择
神医不必自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好!”谢砚扇着折扇,这事也是他自己疏忽了。

    “谢公子不必再叫神医,在下也并不是什么神医,不然也不会两日找不出解决之法……”秦谷雨觉得这疫病来的蹊跷,传染性极强,来的也极其迅猛。

    只是这三日的事,可因此病上吐下泻、咳嗽不止的人便有十人。

    谢砚整理了下自己阻止病毒传染的面罩,“这并不是姑娘的错,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若有在下能帮忙的,可来找我。”

    谢砚思索着这其中蹊跷,自己在苏城并未听说如此严重的疫病。若是传染如此迅速,那岂不是苏城也挺不住几日?怎会现在如此安稳?

    “这疫病……要是故意调制而成,不禁有传染性还有极强的毒性!”秦谷雨思索着到底是哪里的问题,这几日自己研制出的解药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无法医治。

    萧玥早就褪去自己往日的调皮,她已经跟着师父快两日都未睡上一个好觉,坤泽的身体本就虚弱。

    萧玥抵靠在一间病房的还未安好颤颤巍巍的木门上,头发有些凌乱地被汗粘在脸上,她也无心去管。

    她盯着这间病房内,不算病重要死掉,却也能要了人半条命的十来个病人,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医者的无力,连自己的师父都没办法救下这几十条鲜活的生命。以前在军营,虽然受伤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可这些都能被控制,可以拼尽全力去救治。

    不会像现在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自己面前日渐软弱,生命一点点地流逝,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萧玦瞥到蜷缩在角落里瘦小的只有几岁的小女孩,萧玦知道她一定很难受,可……若是天下可无病无灾,自己“悬壶救世”的梦想不实现也罢!

    谢砚出来观察整整一日,只打听到洪涝中心的县城有疫病,可也被有效的控制住。

    若是如此容易控制,秦神医不会这么久都没想出治愈之法……

    谢砚决定等杨戟那批暗卫回来留守这里,自己带着剩下的暗卫去一趟被控制住的疫病县城。

    而此时的杨戟,正将苏城小年一座县城的县令套着头套绑在小黑屋里,将剑递在伤痕累累的这人的脖子上。

    一个耳熟却陌生的声音想起,杨戟出来前向秦谷雨要了变声药丸,“说!账本在何处?”

    *

    沈昭本想去寂渊阁一趟,告知萧玦今日朝堂之事。可当沈昭踏入寂渊阁的大门,便清晰地闻见强烈的蓝风铃的味道——可这味道比往日更具有侵略性,浓度更高!

    自己体内的雪松信香被这来势迅猛的蓝风铃勾着冲出体内,渐渐地与其缠绕,两个顶级高匹配度的信香对对方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沈昭心中一震,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袖口,极力地压制住自己跃跃欲试的雪松香。

    她一瞬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暗哑的声音,“白夜!快!让寂渊阁……所有坤泽乾元退至外院,你也别进来!”

    “我去看看驸马!”白夜刚要张口阻止沈昭,可强烈的顶级乾元和坤泽的信香,自己根本扛不住,她知道只有殿下去才能救驸马。

    而此时正在寂渊阁主屋缩在穿上角落里的萧玦,汗水已然将她的衣衫打湿,腺体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连牙齿都在打哆嗦。

    萧玦知道这便是陈医师说的发热期信香不受控制的情况——这感觉生不如死!

    萧玦怕又像上次那样失控伤害到别人,尤其是沈昭。匹配度太高,自己会控制不住!欲望已经逐渐开始侵蚀着她的理智……

    萧玦用镣铐,将自己的一只手绑在木床的最里侧……手里紧紧握着的匕首,血液已经染红了匕首,顺着匕首的方向一滴一滴的浸透身下的床榻。

    可现在的萧玦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她刚刚明确地感知到了淡淡的雪松香,让自己异常的活跃兴奋,驱使着自己冲出禁锢去寻这令自己舒适源头。

    她感知到了这源头正朝着自己靠近,“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萧玦轻声地默念着,一声比一声小,一声比一声虚弱……

    直到紧锁的房门被叩响,“萧玦……你,发热期到了?”沈昭的声音很低,可就像带了扩音器一般,直击自己的心脏,一遍遍地轻轻拂过。

    “沈昭!离开!快!”萧玦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力气大声喊出,最后一声“我快受不了……”被剧烈的喘息和疼痛扼断,再发不出任何一个音来。

    沈昭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手掌。她听见了萧玦最后一丝力气的嘶吼——是让自己远离这危险的中心!

    她当然知道萧玦现在很危险,也知道怎么才能让她脱离危险——标记!

    顶级乾元的信香、高匹配度的契合,也时刻刺激着沈昭的腺体,现在的她也被欲望困住,并不比萧玦的忍耐克制的住多少……

    可她的脑海里正被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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