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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那臣倒觉得有一件怪事!”萧玦认同般撅着嘴点了点头。
“殿下,为何要在陛下面前承受暴露自己的风险,去维护臣本就已经烂透的名声?”萧玦抬起头,盯着沈昭有一瞬慌乱的眼神。
自从上次信香失控临时标记了沈昭,萧玦都不会随意让自己的信香肆意妄为,否则现在自己的信香可能又要本能的去扼制住雪松香了吧?
“将军本就是忠良,本不该承受这些污命!况且本宫并未维护你,只是不……”
还未等沈昭说完,萧玦就点了点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只是不想让忠臣寒了心!臣懂得!”随即萧玦便给沈昭露出了个大大的微笑。
可萧玦心中有些怪怪的,她不知道与沈昭满打满算才真正认识相处才不到一个月,怎的这般阴阳怪气?殿下说的也并无问题啊?
沈昭屏住呼吸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才轻声地“嗯”了一声,喝了口茶水。
“对了!陈医师今日来给驸马把脉,情况如何?”沈昭突然想起来,今日便是信香疗伤的最后一日了。
“陈医师说在殿下的帮助下,臣的伤恢复的很好!虽未痊愈,但也算暂时控制住了,不到发……发热期无须担心!”萧玦说到发热期时,有些尴尬地拿起茶杯喝茶,红了耳朵。
每日信香交汇在一起还没觉得有什么!怕是自己都可以未见其人通过信香便能辨认沈昭的所在之处,但突然谈及自己的发热期突然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沈昭并未发觉萧玦的异常,“嗯,那便好!也算了却本宫一桩心事!以后便不必常往来了,有些事要开始准备了!”
“殿下以后都不来了?”萧玦听了沈昭这话,瞬间感觉空落落的。
心想每天都见面,突然要见不到了还有些不习惯!
“嗯。”沈昭不以为然地点头,她确实有许多事要忙:江南、户部、沈成阳、沈逸以及旧部朝堂等等,既然已经绝对争一争那龙椅,她便要从此时开始着手。
“可臣与殿下不还是盟友吗?哪有盟友不见面的呢?”萧玦低声嘟囔着。
“当然有!我与谢砚便几乎不见面,有白夜……”沈昭并未说完,抬头便见萧玦兴致缺缺地低着头,连蓝风铃的信香都蔫了起来。
沈昭见这样的萧玦,心中不禁像被攥紧一般,她刚想问:驸马很想见到本宫?
可想到这变心中一阵,紧抿住嘴唇,生怕将这不合适的话脱口而出……
“若是驸马有事,也可从密道去主殿去找本宫!”良久,沈昭才别扭地说道。
“无事便不可找殿下了吗?”萧玦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根本听不清。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不动脑子,怎么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来,连脖子叶跟着红了起来。
而沈昭听清了这话,刚刚稳定下来的心又变乱了起来,空气中占据上风的雪松香也松动了一瞬。
虽然她是坤泽,可她是顶级的坤泽,有些能力与顶级的乾元并无差别。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萧玦怎的这般……直白?不禁耳尖也跟着染上了红晕。
她觉得最近总是被萧玦轻而易举地搅动心神,无法时刻保持冷静,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要保持些距离!
可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抗争,妥协地轻声说了一声:“可以!”
萧玦听到这话,像是同步般立马抬起头,用着明亮纯净的双眼盯着沈昭淡淡的双眸——“殿下,不可食言啊!”
空气中的蓝风铃信香也变得欢脱了许多!
萧玦也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不像自己,可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为什么……索性便随心所欲些吧!总比整日苦恼憋闷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