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开前将需要的草药都备齐。

    今日要在这悬崖峭壁之上,寻这重要的引子“血灵草”,出于有些危险的考量便未带萧玥一起来。

    而两人已经在外大大小小的山上寻了三四日了,“对!就是它!小杨小心些!”

    杨戟听了准确答案,便也不多想直接翻身而下,去摘草药……杨戟虽然不是征战沙场的将士,可她的身手和燕铮不分上下!

    三两下便摘了这珍贵的草药,翻身而上将草药递给了秦谷雨,“只从医术上见过这‘血灵草’没想到有一日真能见到这稀罕之物。”

    秦谷雨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背着的木篓中,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别让小玥等急了。”

    两人按着原路返回,没成想见到墙角下士兵正抓着一户人家的青壮年强行拖走,不顾一旁小孩和年迈的老人呼喊声。

    秦谷雨拉着杨戟,躲在了一旁的草丛里,便听见那将士厉声呵斥……

    “快松开!我们也是按照朝廷新颁布的政令办事。况且这洪涝严重,空守着良田也无用!没准去了岭南还能活着!”

    一旁的老妇人抱着怀里约摸有三四岁的小孩哭诉着,“没了阿南夫妻我们子孙俩可怎么办啊?大人大人有大量,我们有银两的!”

    一只手紧紧攥着要被拖走的一个男乾元的衣角不放手。

    “什么银两!不要妨碍我们!再不松手别怪我们动手!”说罢,就见士兵拿起鞭子高高挥起。

    秦谷雨见一旁杨戟满身杀气地要起身冲出去,紧忙拉住她的胳膊。

    见对方投来了不解的眼神,秦谷雨摇了摇头,“你救得了他们一时,救得了他们一事吗?救得了他们这家,你救得了被这政令迫害的其他人家吗?”

    杨戟听了这话沉默着低下了头,“可不该见死不救!”寒渊关重来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你冲出去杀了官兵,暴露了身份,将军的病该如何?小玥该如何?”秦谷雨苦口婆心地说着,“上位者若失了仁心,黎民之苦,便如这野草,烧不尽,割不完……”

    秦谷雨见官兵带走了那一对夫妇,起身拍了拍杨戟的肩膀,“去看看那位老夫人吧!”

    杨戟将刚刚秦谷雨说的那些话全然记到心中,握紧了手中的剑鞘跟着秦谷雨去为老妇人治刚刚鞭子打下的伤痕……

    *

    “江南可真实个好地方啊!”谢砚扇着水墨画的折扇从马车里走了下来,站在江南主城苏城城外的田地旁。

    “本少爷看上了这里的水土,决定找一处荒地大些的地方,建个庄子。”

    谢砚招了招手,“小邓去以长公主之命,在江南搜集大片的荒地。就以高出市场价一倍的价格收买,要快些!知道了吗?”

    他家公子与长公主有知遇之恩谁人不知?用长公主之命满足自己商人身份无法做的贪心生意,与这位纨绔却经商头脑了得的谢公子来说,没什么可奇怪的。

    小邓点头刚欲离开,“最近因洪涝之灾,不是有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本公子慈悲,也以长公主殿下的名义花银子多找些人建庄子!”

    “要快些!本少爷可是喜欢这块地方的风水,好不容易能出来,可不想再住在城里,无趣的很!”

    “是!公子!”自己家的公子性情一直都很难猜,这功夫谢公子又吩咐了句,“你便带着商队先行进城,记得多找些人,怎么也得一两百人吧?”

    谢砚将折扇收拢,敲了下有些迷糊的小邓,“本少爷带着护卫去找位故人,你这幅样子能干明白事吗?”

    还不是主子的要求太多,自己听了都犯困,“公子放心!”

    “还有!找一位顶尖的画师,长公主殿下要让本公子找人画一副画!”这回可真是长公主殿下要求的!

    小邓听着他家公子又给他安排了任务,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应下,心中不免吐槽,别家的主子也这么天马行空吗?

    谢砚半信半疑地让小邓带着谢家的商队先行进了城,云朔唯一的皇商来苏城做生意,谢砚想想就要有一堆老顽固找自己做些赔本的生意……

    想想就烦,“走!按着殿下给的位置,去会一会我们的好帮手!”

    谢砚这次带来的并不全是自己家的护卫,而其中便有长公主送来的二十命死士,便是要查一查克扣赈灾粮的蛀虫。

    谢砚带着其中十人,朝着远处的山林走去……

    *

    “殿下,今日去皇宫收获如何?”萧玦跪坐在桌案旁将手中沏好的茶递给沈昭。

    “得了个挡箭牌的职务算吗?”沈昭接过手中的茶,恹恹地将皇宫之中的事简单地跟萧玦说了一番。

    “陛下这是想用殿下去制衡靖南王!自己做缩头乌龟啊!”萧玦笑着收起棋盘上的白子。

    “他一直都是这般,将计就计便是!不足为怪!”沈逸毫无表情地释放着淡淡的雪松香,今日还未进行信香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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