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术业有专攻,审讯这方面臣最在行!不必脏了殿下的手。”沈昭听了这话,认同地挑了挑眉,便退到了一边。
萧玦在一旁随便挑了一把趁手的小刀,走到了十三面前,又变成了刚刚面带杀气的少年将军,“说!是谁……派你来的?”
萧玦并未将刀插进这奸细的身上,而是用刀尖轻轻划过这人的眼睛、鼻子、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用力,连说出的这句话都是轻轻一字一顿的声音。
沈昭见这样的萧玦,便联想到在战场上肆意杀敌的萧玦,“这七年小玦确实变了许多!”想到这里,握在一起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可就是这般情景,让人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无端地升起一种对未知危险的恐惧。连着这样轻柔的声音,都让人畏惧。
十三盯着刀尖的动向,汗珠从父母低下,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不如给我个痛快!”
十三只不过从小会些武术,今年年中进府前受过只有三日短暂的训练,一个还未成年刚分化的乾元怎么可能承受这种心理压迫。
但她遇到的是萧玦,自然不会如她所愿……
萧玦到了这么多年“杀人如麻”的将军,可作为一个现代和平法治社会的人,她本性并不嗜杀。
萧玦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转身和沈昭聊起了晚上吃什么这般的话题?!
十三一刻也不敢松懈,随后便听到,“殿下!刑部用在臣腺体上的毒药,府上可有?”
沈昭见这般情况,也猜到了这人的意图,“有!驸马可需要?”
萧玦摇了摇头,“还要让白夜去拿,还不如像我之前在军营那般,割了手腕上的动脉,等着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干。”
萧玦脸上顿时一脸嫌弃,“那死状……咦……真是让人……唉!”
十三听了这话,联想到自己失血过多而亡,心里咯噔一下,腺体里的信香也不知何时溜了出来。
“殿下,这人家中可有亲人?”萧玦一直背对着十三,靠在放刑具的木桌上,满脸赤诚地瞧着沈昭。
“有!有一位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沈昭只是一味地顺着萧玦的话说,作为寒渊关战神的萧玦,沈昭相信她的能力!
十三听到沈昭说出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眼睛瞬间起了水雾,双手紧紧地握成拳,“你们怎么会知道?明明……”
萧玦并未理会她的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说道:“殿下,你说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那样的死状,那位年迈的母亲该有多伤心啊?”
“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十三根本挺不到萧玦接下来的话,对两人的愤怒和对靖南王并未照顾好自己的家人的怨恨瞬间冲昏了大脑。
乾元的草本味的信香随着暴动的信香一触即发,朝着密室内唯一一个坤泽沈昭攻击。
同为乾元的萧玦最先察觉到,极具攻击性的蓝风铃将草本信香逼的一退再退,直到逼近十三的腺体处。
十三被顶级的乾元信香带来的攻击性,压的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腺体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放肆!”沈昭厉声呵斥十三,平淡的眼眸里变得冰冷无比,雪松信香凝结成冰针呈保护状态。
沈昭察觉到了空气中乾元信香无声地争斗,随即便瞧见萧玦因调动大量信香而带来的不适感,强忍着抿紧的苍白的嘴唇和额头上的汗珠。
沈昭向前一步扶住萧玦的胳膊,“萧玦,收回你的信香!”
和刚才对十三的呵斥不同,声音很轻但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无事的,殿下!她就是……情绪激动,殿下未受伤就好!”萧玦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容——一种病弱的美……
十三看着眼前的局面,浑身都在颤抖,嘴里一直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本宫看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杀了吧!”沈昭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十三,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心地释放出自己的信香围绕疗愈着萧玦。
萧玦轻轻拍了拍沈昭的手臂,示意她不必担心。
“你还不肯说吗?”转身面对吓得有些不正常的十三,挺直了脊背。
“说!说!殿下,驸马,我什么都说!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她们是无辜的!”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是靖南王!母亲重病,需要许多银钱,可是我无用,怎么也攒不到啊!”十三哭的更大声了些。
“半年前,在我以为我彻底无能为力时,靖南王的属下找到我。”
“说看在我有一些武力的底子上,让我跟着她们训练三天后来长公主府做工,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回报靖南王!便可出钱救我的母亲!”
“我便答应了,昨日那人又找到我说让我凑近殿下和驸马身边,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