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可惹不起长公主殿下啊!
“刘怀醒来,近乎癫狂,寒渊关估计已成定局。”沈昭不再继续,调侃萧玦而是拿起桌案上的竹简看了起来。
而这时,白夜也将萧玦要的紫铜熏笼、桑皮纸和羊皮地图,以及沈昭要求的桌案一一拿来,放于床榻附近,方便萧玦使用。
萧玦将羊皮地图在桌案上铺展开来,“寒渊关有了个听话的将军,以顾寒舟的头脑和燕铮的武力,定是能稳住寒渊关!”
萧玦抬头笑眯眯地抬头与沈昭对视,“殿下的军队随时待命!”
沈昭听了这话,心中没由来的一暖。经过这些天的长时间信香治疗,她感觉自己不排斥这清新淡雅的蓝风铃香气,甚至有一点……依赖!
“倒是江南……谢公子可已出发?”萧玦仔仔细细地将桑皮纸覆在羊皮地图上。
若不是知道两人在说话,怕是没人能猜到这句话是从这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人口中说出的。
“后日启程!谢砚……他倒是跟将军军师相似,虽然平常不正经但做事,可以放心!”沈昭瞥了一眼头也没抬的人。
萧玦听了这话,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如顾寒舟这般的……人才?
“会经商的顾寒舟?”想想就有意思,“那以后有机会可是要让两人碰个头,看两人如何挣个高下!”
沈昭听了这话,也跟着笑起来但并未出声,像往常一样这笑转瞬即逝,但眉头倒是越来越松展开来。
沈昭发现萧玦总是能用三言两语,将自己逗笑:将军可真是个……能人!
“唉!”萧玦突然想起来小妹她们不正在江南吗?抬起头像献宝一般对沈昭说着:“谷雨小妹和杨戟现下还在江南,可让谢砚去与她们会合!”
“多一个人多个帮手嘛!而且谷雨的医术很少有人能与之媲美的,杨戟的武力也不容小觑!”萧玦谈起她的这些战友时,脸上满满的自豪。
“嗯,是个好主意!一会儿让白夜去通知谢砚,去江南留意一下。”沈昭认可的点头,确实谢砚确实有经商头脑,但在医术和武力方面……
“将军身边如此多贤才,定是将军待人之好!可怎么没提到小妹的才能?”沈昭早就习惯随着萧玦的辈分叫她身边的人。
“小妹吗?”萧玦尴尬地挠了挠头,“她倒是有颗悬壶济世的心,但大家都惯着她,年纪小还是太飘飘然了些。”
想着接下来的话,萧玦不禁有些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她可以是队伍里的开心果,她最会撒娇,很是讨喜的!”
自己本来就没想让萧玥早早感受这“乱糟糟”的世界,她倒是希望如果可以小妹可以一直“干干净净”!不被这乱世污染!
“哦?说的本宫都想早些见一见小妹了!”
沈昭见萧玦的一脸宠溺,倒是好奇萧玥是什么样的性格。能让萧玦这般有能力之人,认可对方没什么一技之长也可以这般自豪?
难道是亲情的力量?她生在皇家,自从母后去了后便没再感受过温暖的亲情,但她见过曾经的萧家。
想到这,沈昭手指不禁蜷缩了一下。
或许能让像萧家这样许许多多幸福的家庭存在延续、不被污染、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才是上位者该追求的事!
“殿下定会喜欢小妹的!”沈昭看着萧玦满脸的自豪和宠溺,更加坚信了心中这一想法。
那她便要早日成为有话语权的上位者,“沈逸已然知道靖黑石谷之事,驸马以为靖南王接下来会如何?”
与沈逸姐弟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沈逸是个多疑、愚蠢的人,况且与沈逸,她们是在暗处。而之于沈成阳不同,老谋深算说的便是他,她们在沈成阳那里便是在明处。
她们自然要多费些心思在这个狼子野心的皇叔身上!
萧玦将覆盖上桑皮纸的羊皮地图,置于紫铜熏笼中,轻轻拍了拍手。
萧玦瞬间屏住呼吸,倒吸一口凉气,腺体刚刚又剧烈疼了一瞬……
但不似往日那般,便立马恢复了一脸严肃地对沈昭说:“怕是靖南王要坐不住了。”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不争气的腺体让沈昭愧疚、担心。
沈昭一直在专注地想问题,并没有注意到萧玦刚刚只出现一瞬间的不适。
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那皇弟自然是斗不过沈成阳的。
自己要加把火,让沈逸的疑心更重些,“驸马这羊皮地图何时能恢复原样?”
“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怕是无法用这个来加重沈逸的疑虑了。
两人相顾无言,并非无话可说,是因为两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如何走?才能事半功倍?
清冽的雪松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