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

    刘参将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些铁证,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仿佛是为了印证萧玦的话语,营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闷雷般的脚步声!

    大地仿佛都在震颤!

    一队盔甲鲜明、刀枪锃亮、杀气腾腾的禁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营中!

    为首校尉手持一枚金令,声若洪钟: “奉长公主殿下谕令!京营参将刘显,贪墨军饷,倒卖军械,构陷忠良,罪证确凿!”

    “即刻革职查办,押送刑部大牢,严加审讯!其余涉案人等,一律拿下,不得有误!”

    场面瞬间炸开!

    禁军如狼似虎,直扑刘显及其党羽。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刘参将,此刻面无人色,瘫软如泥,被两名禁军粗暴地拖拽起来。

    他的小舅子和其他几个作伪证者,也在一片哭嚎求饶声中纷纷被拿下。

    周骁晓身上的枷锁被迅速打开。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电光火石间的惊天逆转,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仇敌瞬间沦为阶下囚,看着那些禁军士兵眼中对“赵慕”流露出的敬畏……

    巨大的震惊、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被压抑太久的悲愤,在她胸中激烈冲撞,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萧玦走到她面前,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

    此刻的萧玦,依旧是那张平凡的面容,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如同绝世神兵般,锋芒毕露,令人不敢逼视。

    “周副将……”萧玦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力量,直抵周骁晓混乱的心底。

    “现在,你该明白我此番来意。也该看清,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构陷忠良,祸乱朝纲,将京营变成藏污纳垢之所!更是谁……”

    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周骁晓的耳中:“……为了权位,不惜通敌卖国,害得萧家满门忠烈尽数殉国!让北境三城百姓沦为异族铁蹄下的亡魂!

    “——是靖南王沈成阳!而刘显,不过是他手下一条不足为奇的恶犬!”

    周骁晓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急剧收缩!

    萧家?!寒渊关?!黑石谷?!割让三城?!沈成阳?!

    这些血淋淋的真相,这些来自对叛国之人的不屑,被刻意掩盖的滔天罪恶,瞬间冲垮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巨大的悲愤和冲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她今日所受的屈辱,不过是这冰山一角!

    原来真正的国贼,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靖南王!

    萧玦看着她眼中翻腾的烈焰,知道火候已至。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强大、霸道、带着肃杀之气的顶级乾元信香——清冽而充满力量的蓝风铃气息,压得所有人心头一窒!

    “周骁晓!”萧玦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越激昂,带着属于镇北将军的威严与力量……

    目光灼灼如烈日骄阳,直刺周骁晓灵魂深处:“我是萧玦!我父兄的血仇,寒渊关数万袍泽的冤魂,还有你今日所受的屈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沈成阳!”

    她向着周骁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与邀请,也带着足以撼动山河的磅礴气势。

    “长公主殿下与我,正欲诛此国贼,重整这破碎山河!扫除奸佞,还乾坤以朗朗!你,可愿加入我们?”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用你手中的刀,为枉死的忠魂讨还血债!为这腐朽的京营,注入真正的铁血军魂!未来,这京营统帅之位,非你这样的忠勇之将莫属!”

    “周骁晓!”萧玦目光如炬,喝问声震人心魄,“你可敢与我和长公主殿下并肩,共谋此惊天伟业,还我云朔一个海晏河清、乾坤朗朗?!”

    萧玦的身份揭晓!萧玦的血仇昭雪!萧玦的重任相托!

    周骁晓看着眼前顿时有些陌生的人,感受着那属于传奇将军的顶级乾元威压,听着那字字致命的控诉与召唤,再想到自己今日的遭遇,想到京营的腐朽黑暗……

    所有的震惊、悲痛、屈辱、以及被压抑太久的报国热血,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化为一股足以焚尽一切污秽的熊熊烈焰和冲天战意!

    “末将周骁晓!” 她猛地推开搀扶,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那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决绝。

    “愿追随萧将军!效忠长公主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诛杀国贼,重整山河!此志不渝,天地可鉴——!”

    萧玦看着眼前这员终于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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