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的很整齐,每一题都有专门的空间和题号。
他悄声说道:“不至于吧,连草稿都分开打。”
夏长远头也不抬地回答:“考试的时候检查方便,平时习惯就要练好。”
“哦...话说...你不累啊?咱们什么时候走”任修宁压低声音问。
“做完这题。”
任修宁撇撇嘴,随手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薯片,刚撕开包装,夏长远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图书馆禁止饮食。”夏长远提醒道。
“我又没吃!”任修宁嘴硬,但还是忍着口水默默把薯片塞回包里。
他无聊地转着笔,目光落在夏长远的手上——他的指节凸起却不粗犷,骨节分明而修长,握笔时手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写字时笔尖很稳,在纸上沙沙游走。
“你是怎么做到不耐烦的?”任修宁忍不住问。
夏长远停下笔,抬眼看他:“专心。”
任修宁翻了个白眼,这意思是在说他不专心吗。于是他低下头继续做题。
又过了半小时,夏长远终于合上练习题。
“走吧。”他简短地说,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
任修宁看了一眼时间,惊讶地发现已经快九点了。
他匆匆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胡乱塞进书包,跟着夏长远走出图书馆。
夜风微凉,路灯在两人脚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任修宁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突然开口:“明天还是去图书馆吗?”
夏长远脚步未停:“嗯。”
“哦。”任修宁应了一声,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走到分岔路口时,夏长远停下,回头看了任修宁一眼:“你家在另一边。”
任修宁耸耸肩:“我知道,就是……今天谢了。”
夏长远愣了一秒,然后微微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
任修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在图书馆的时候为了不被打扰他将手机静音了。
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父亲任世铮发来的短信。
上面写着:“这就是你的反抗吗,我期待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