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脑袋一热说了什么东西,而且尤寻目作为一个哑巴似乎也给不了他什么回应,他也看不懂手语。
不过尤寻目看起来也不太像是会打手语的样子?
在于延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的脸前突然怼上来一个手机屏幕。
是一个备忘录,上面安静地躺着几个字:
[是的,我叫尤寻目。]
他抬眸,看见尤寻目隐藏在碎发下有些发亮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手机又被它的主人撤了回去,于延看见尤寻目低头敲敲打打,过了几秒钟,于延突然想到什么,既然可以这样交流,那为什么昨天尤寻目不理他。
递过来的手机屏幕解答了他的疑问。
[不好意思,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是因为我打字比较慢。]
[谢谢你体谅我不会说话。]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于延。]
于延盯着备忘录末尾他的名字,语气有些郑重地说:“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尤寻目。”
于延最后也没能和他说上完整的几句话,不知道是因为尤寻目打字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几天于延去公司总是会听见一些职员间的嘀嘀咕咕,他离近时那些人又突然散开。
于延觉得他们这副背着他的样子有些过于明显了,但他不在乎。
不过这几天似乎来了个呆头呆脑的实习生,丝毫没注意到其他人已经散开,还仍然在说什么,于延这才得以知道一些“机密”。
“诶,尤寻目原来是靠关系进来的啊,我说他一个哑巴怎么可能签约我们这种娱乐公司啊,别人情商低点都要被拿出来反复批判,他甚至都不能说话哈哈哈。”
她自顾自地发表完自己的见解,一股脑说完才发现同事都散了。
“你们怎么都不说了。”她莫名其妙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听者还是于延这个已经看见好几次聚众议论的人。且都是背着他。
这下明白了,原来在说尤寻目。
于延只觉得荒谬,尤寻目如果是靠关系进来的,又何苦和他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素人绑定出道,随便在公司里拉一个人应该都比他强吧。
而对于所谓和他绑定出道就是皇族的言论,于延更是不理解,尤寻目这类人,如果想要当明星,不是显而易见需要一个人和他在一块吗。
这个世界又不是所有人都懂手语。
于延觉得他们公司也是挺神经的,签个哑巴当明星,光是听起来就很天方夜谭。
不过也对,不神经的话又怎么会签他。
这天声乐课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按理说,一般以于延这种究极卡点的行为来看,平常他刚进420几乎就是可以直接上课了。
这天于延开门后却听见声乐老师对他说:“还要再等一个人。”
于延看了看旁边,尤寻目在的啊。
“等谁?”
什么人还要让他等,这不妥妥迟到了。
声乐老师:“今天有一个新人。”
声乐老师语音未落,门就从外面打开了,来人戴了个鸭舌帽,此时刚伸手抬了帽檐。
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对老师,而是对于延。
“你就是杨榆说的那个差点报j的人?”他走过去拍了拍于延的肩膀,“哎呀,防范意识很强嘛,值得表扬。”
于延拳头有点硬。
出声呛他:“你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被卖了就老实了。”
那人突兀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我也差点报j,杨榆说我有个‘前辈’也这么干了。”
于延:……
原来是无法选中。
这人又笑着继续说:“我看我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不如交个朋友,我叫何言,你叫什么?”
“于延。”
何言这人似乎比于延还差些,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他俩半斤八两。
于延好奇出声。
“你走什么定位的,来学声乐,我都零基础了,你比我还差。”
何言自己也乐了,“那你挺有天赋,公司说让我歌手出道。”
于延对比了下“乐队主唱”和“歌手”哪个更需要唱功,得出结论:
他俩都挺完蛋的。
于延:“不是,你咋想不开当歌手的。”
何言:“哥们,我也想问你怎么想不开当主唱了。”
于延:“你先说。”
何言:“我电影学院毕业的,本来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