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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赵语止在花园中散步。
花园中没有其他人,徐老伯忙碌了一天,此刻正在房间中休息。
夕阳笼罩下的远山庄园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微风吹拂,枝叶和花瓣在风中摇曳。赵语止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周围没有人在,她凝视着面前的花朵,陷入沉思。
“赵小姐怎么没有一起吃晚餐?”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赵语止转身看过去,管家郑逸德正站在不远处微笑地望着她。
“我在回来的路上吃过饭,现在不饿。”她轻声解释。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对吧。”郑逸德走近,站在她身旁,“无论是早晨还是午后,又或是黄昏,这里的风景都如此安宁美好。”
赵语止并不吝啬对这处景色的称赞:“自然风光和建筑设计相得益彰,无论远山庄园如何复杂,美景总是简单的。”
郑逸德听到她的直白评价,惊讶神色转瞬即逝,他温和地笑着:“看来赵小姐通过这几天的时间对这个家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他看向庄园主楼,声音流露出惋惜:“只可惜以后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赵语止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夕阳下,远山庄园的主楼古典又肃穆。
“我记得李庚易先生曾有计划翻修庄园主楼?”赵语止看向他,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曾听郑逸德与旁人打电话提及要尽快将主楼翻修。
郑逸德并不隐瞒这件事:“说是翻修,其实李庚易先生打算将整栋楼拆除,重建一栋新的建筑。”
“真是宏伟的计划。”赵语止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解,“容我冒犯问一句,现在仍要按照李庚易先生的计划执行?毕竟明天葬礼过后,这个庄园可就要换新主人了。”
郑逸德听到她的问题,仍旧温和笑着:“这里是远山庄园,庄园的主人是谁并不重要,家主才是最重要的。赵小姐应该很清楚,血脉是继承家主之位的必要条件,阿琼小姐恐怕并不符合这个条件。只要情况不变,家族诅咒的疑云笼罩于野心之上,那么李庚易先生就会一直是这个家族的家主。”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赵语止,礼貌道别:“我有别的安排,要先走一步。景色虽好,但晚上降温,赵小姐小心着凉。”
他转身离开。
“郑先生。”赵语止急忙叫住他。
她快步绕到郑逸德面前,抬头看着他:“宴会厅里的那个石像是什么时候摆在那里的?”
“是去年。”虽不解她为何会问这个,郑逸德仍认真回忆,“李庚易先生去年秋天时派人取来那个石像摆在那里。”
“具体是去年几月份?”赵语止盯着他的神情。
“去年——”对方话音一顿,有些犹豫,没有继续说下去。
“去年李庚易辞退大批佣人的时候,对吗?”赵语止替他回答。
郑逸德看着她,终于点头。
“多谢你的解答。”赵语止微微一笑,离开这里。
她回到主楼时,众人已经吃完晚饭,钟思和克尔在下棋,李西宸正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点评他们的棋局。
赵语止与他们打过招呼,接着去了厨房。
她没有走进去,而是敲敲门发出声响,提醒正在里面忙碌的厨师。
厨师高万钱转头看到她,立刻擦擦手走过来:“赵小姐,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吗?”
因为紧张,他说话的尾音都在颤抖。
“没有别的事。”赵语止安慰他,“我是想问问27号那天晚上的晚宴,后厨有没有发生往常没有发生过的事?”
“没有。”高万钱想了想,回答。
“李庚易有没有特殊的表现?”赵语止又问。
高万钱仍旧回答:“没有。”
他逐渐放松下来,想起一些细节,主动告诉她:“不过,李庚易先生当天嘱咐我要好好检查食材,不要用不新鲜的食材。另外,不要让其他人进入厨房。”
赵语止总结:“所以能进入宴会厅后厨的只有你和张怡?”
“是的。”对方点头。
赵语止沉思片刻,又问:“晚宴的菜单由谁拟定?”
“这是我负责的。”高万钱详细解释,“远山庄园中宴会的菜单都是由我拟定,李庚易先生有时会做最后的确定,一般他不会做更改,因为每次我都会提前了解客人的忌口,不会出什么差错。这一次——”
说到这里,他明显顿了一下,想起什么,连忙补充:“这次我将拟定的菜单给李庚易先生看时,他十分生气,大发雷霆,让我立刻修改菜单。”
赵语止看着他,缓缓开口:“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主菜。”高万钱很确定这一点,“李庚易先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