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郦公子说为报殷小姐的恩情在殷府做事,郦家与殷家都做布料生意,郦公子的父亲不叫李公子回郦家吗?”
“让大人见笑了。”郦伤说,“我自幼跟着母亲离开殷家,母亲后来嫁了人远走,我是遇到了殷小姐才有一处安身之所,自然是要报答殷小姐的恩情的。”
郦伤拿量尺量着长孙弦佩道手臂,“至于跟母亲离开殷家,左右不过是一些遗闻琐事,大人听了也是污了耳朵。”
长孙弦佩笑笑没再追问,她看着一旁殷符约道:“说起来,殷小姐一个女子在浔陵能将殷府的生意做这么大,当真是了不得。”
殷符约笑道:“长孙大人赞誉,我不过是从家父手中接过生意罢了。”
“浔陵的华光锦一匹千金,连阙都的名门世家都争先恐后想买一匹华光锦的料子呢。殷小姐既做华光锦的生意,不妨将华光锦卖到阙都。”
殷符约叹了口气,忧愁说:“这哪里是我想卖就能卖的。江上的盗匪压着船不让走,若是没了这些盗匪,说不定殷府的华光锦能卖到阙都去。”
长孙弦佩笑着看她:“既然是盗匪,给些银子也就过去了。殷小姐是生意人,不该连这些都不知道吧?”
殷符约诧异道:“长孙大人在朝为官何出此言?殷府做清白生意,怎能与盗匪勾结助纣为虐?”
“清白生意啊……”长孙弦佩侧目看她,“清白生意可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