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尽4
遗憾。”

    “知府既说殷家和郦家是浔陵最大的商户,不如知府替我请两家来为我做一身华光锦的衣服如何?”

    季知府道:“愿为大人效劳,那下官现在便去请。”

    “有劳。”长孙弦佩道。

    季知府离开后,长孙弦佩对李继云说:“刚刚说将军是我的护卫,是不想暴露朝廷已派人到浔陵,而且往后将军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日,还请将军见谅。”

    李继云道:“这是自然,只是连季知府也要瞒着吗?”

    长孙弦佩笑笑说:“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半个时辰后,有小厮走近院子说:“长孙大人,殷家和郦家的人到了,知府请您到大堂去。”

    长孙弦佩侧目问:“李将军要一起来吗?”

    李继云挠挠头说:“我就不去了吧。”

    “那将军请自便。”

    长孙弦佩带着许逐到大堂的时候,大堂两边各站着两个人,左侧站着一个胡子半白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右侧则是站着一男一女。

    右边的那个男人长孙弦佩见过,是郦伤。

    左侧中年男人道:“草民郦崇见过长孙大人。”郦崇指向旁边的年轻男人说:“这是我的长子郦丘期。”

    郦丘期行礼道:“草民郦丘期见过长孙大人。”

    右边的女人微微福身道:“殷家小女殷符约向大人问好。”

    郦伤也跟在殷符约后面:“郦伤见过长孙大人。”

    长孙弦佩抬抬手,季知府上前道:“不如先让他们先给大人量身?”

    “好,那便请郦老爷先来,殷小姐稍后如何?”长孙弦佩道。

    “都听长孙大人的。”殷符约道。

    “那便请郦老爷和郦少爷跟我来吧。”

    进了后堂,郦崇接过郦丘期手中的量尺道:“请大人展开双臂。”

    长孙弦佩照做,郦崇拿着量尺量,郦丘期拿纸笔在一旁记。

    郦崇量好收起量尺说:“量好了,大人一会选一块华光锦,最多五日成衣便可做好。

    长孙弦佩收回双臂,突然道:“许逐。”

    许逐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架在郦崇脖子上,郦崇睁大了眼睛,不敢乱动:“大人……大人是哪里不满意吗?”

    郦丘期瞬间紧张地站起来:“大人这是做什么?”

    长孙弦佩声音骤的冷下来:“郦家好大的胆子!勾结匪寇,顶风作案,郦崇你可知罪!”

    郦崇整个人颤抖着喊冤:“大人……大人!郦家没有啊!”

    长孙弦佩眉头一横:“没有?没有那郦家的货是怎么运出浔陵的?”

    郦崇扑通一声跪下,许逐架在他脖子上的剑随着他的动作向下,“大人,郦家曾经确实为了运货给匪寇交过银子,可是江上盗匪横行,大大小小的商铺都是这么做的。”

    “我若是不交银子,我的货就运不出去啊!可是自从有消息说阙都要剿匪以后,郦家再也没给匪寇交银子运过货。大人明鉴啊!”

    长孙弦佩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以前给匪寇交银子是迫不得已,如今郦家已经迷途知返,早就断了与匪寇的联系。大人……”

    “断了?”长孙弦佩问。

    许逐手中的剑向前压了压,锋利的剑刃贴在肌肤上,让郦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断了!都断了!早就断了!”郦崇说:“这一个多月来没有运出去的布料都在郦家后库里放着,大人若是不信,我带大人去看!”

    从涞阴县到浔陵时,船上那个瘦矮个子曾说浔陵的大商户可以与匪寇搭上线,长孙弦佩上次到殷府的库房看过积压下来的料子,按照浔陵商户的规模,若是没有其他的库房,那些料子是远远不够一个月积压的量的。

    郦家与殷家都是浔陵的大商户,她本以为若是有勾结两家应当都与匪寇有勾结才是。如今看来,顶风作案的似乎只有殷家一家。

    “是吗?”长孙弦佩慢条斯理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悠悠道:“可我来浔陵的路上,可是听说浔陵的大商户可以帮我跟江上那群匪寇搭上线呢。”

    “大人,郦家真的没有再跟匪寇联系,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郦崇头上有汗滴下来,他颤颤巍巍道:“殷家……是殷家!若是有一定是殷家!”

    “既然郦老爷这样说,那我便信郦老爷一次。”长孙弦佩手指一点一点地撑着脑袋,“郦老爷可以回去了,顺便叫殷小姐进来量身。”

    “好,好……”郦崇擦了擦额头的汗,郦丘期扶着郦崇起身。

    长孙弦佩看着两人搀扶着往外走,道:“许逐,送送两位。”

    许逐点头送两人出去。

    片刻,殷符约和郦伤进来,长孙弦佩站起来,郦伤走近长孙弦佩为她量身,殷符约在一旁记录。

    长孙弦佩不经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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