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
“不去雅间,就在大堂。”长孙弦佩道,“我要大堂最好的位置。”
跑堂为难道:“不巧,大堂最好的位置是中央那桌,已经有客人了。”
季知府对长孙弦佩道:“大人,那桌有人,我们去雅间吧,雅间宽敞,也不会有人打扰大人。”
“不去,就在大堂。”长孙弦佩看向大堂正中央的那一桌,“有人让他们换一桌不就好了吗?”
“许逐。”
许逐当即三两步走过去,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大堂中央桌子上的菜端到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被端走菜的殷骄拿着筷子愣住,随即一拍桌子怒道:“你做什么!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逐不管他,继续来回端菜,殷骄伸手拦他,许逐一挥手轻松把他挥开。
殷骄生气的冲身边的仆从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拦住他!”
几个仆从上去拦住许逐,又通通被许逐挥开。许逐把中央桌子上的菜都清空后回到长孙弦佩身后。
“你,你……”殷骄指着长孙弦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殷骄气极,他捋了捋袖口,张牙舞爪的就要冲长孙弦佩扑过去。
许逐一把提起他后颈处的衣服,拎着将他扔到酒楼外。
殷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跌倒在酒楼门口,吸吸鼻子抹一把眼睛道:“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殷骄站起来大步跑走,那几个仆从酒楼出来一边跟上去一边喊:“少爷!少爷!等等我们……”
季知府脸上有些挂不住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半响还是闭上了。
这人昨夜在府衙里还一副秉公办案的态度,今日在酒楼里就是一副执绔子弟的做派,季知府一时有些心塞。
长孙弦佩坐到大堂中央的桌子上,指指旁边的位置,“季知府过来坐啊。”
季知府坐过去,许逐对跑堂道:“把你们这最好的菜都端上来。”
跑堂连连应下。
酒楼里从许逐端菜赶人开始就一直鸦雀无声,不少食客都偷偷向中间桌子上的人打量。
许逐右手搭在佩剑上,木着一张脸说:“都不许看。吃饭。”
食客们又偷偷转过身去往嘴里塞菜,假装无事发生。
片刻,跑堂把做好的菜摆到桌子上,道:“各位慢用。
长孙弦佩叫住跑堂,指着台上弹曲子的歌姬说:“她弹的这首曲子我不喜欢,叫她换一首。”
季知府忍不住道:“大人……”
“怎么?”长孙弦佩侧目斜视他。
“无,无事……”季知府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