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远洲也惶恐不已连连摆手:“难飞也是Alpha而且性子急在我们这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怎么能跟您在一起,不行的难飞不行的。”
一旁的孔怀瑾也吓一哆嗦:“是啊难飞他连个正经工作都还没有跟您在一起是折损您自己。”
孔思宁皱了皱眉没说话只一个劲在心里唾骂两个哥哥对孔难飞的评价。
“你们不愿意那他愿意吗?”榷琛看了眼后花园的位置,“把人叫回来吧。”
回到屋内的孔难飞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他朝孔思宁使眼色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后者耸耸肩瞥了眼榷琛作出口型:“娶你。”
孔难飞看懂了大脑嘭一声空白一片有些错愕。
“孔难飞。”榷琛目光流转停留在他的身上,“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两人的初次相遇在昨夜孔难飞也明白自己的价值不足以配上榷琛,就连所谓的一见钟情在孔难飞自己看来都有些荒谬可笑。
孔难飞自己对昨晚的艳遇添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榷琛呢?有钱有势的榷琛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说出这样的话?玩笑还是怜悯呢?
忽然孔难飞想起好久之前听过的一个传闻——榷家掌权人榷琛有回避型依恋所以给人的感觉是冷血是不近人情。
传闻如果为真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榷琛难道会为了一场虚无的碰撞而搭上后半生吗?传闻如果为假注重利益的商人又是站在什么角度评价孔难飞的商业价值从而作出的决定?
太多太多的疑问一股脑涌入孔难飞做不出愿不愿意的回答也可以说他没有作出回答因为他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西斜洒下黄昏暮色,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孔难飞轻哼一声想要引起注意。
孔思宁最先发现孔难飞清醒她用力拍打两位哥哥的肩膀:“醒了醒了醒了。”
孔远洲被拍的踉跄一步面部狰狞:“难飞感觉怎么样了?”
“渴。”孔难飞简洁明了表达需求。
喂给孔难飞几小口温水孔远洲接着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孔难飞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孔思宁:“我要跟思宁说几句话。”
孔远洲叹了口气拉着孔怀瑾麻溜走人留下独处的时间。
“我晕倒之后有发生什么吗?”孔难飞不喜欢和两个哥哥讲话偶尔的对话也仅限于对方问自己答好在孔思宁一直在。
孔思宁拖了把椅子放到病床旁轻轻牵住孔难飞的手:“榷琛打了急救电话他和我说对不起是他的错让我在你醒后给他打电话他想要亲自给你道歉但是如果你不想要见他也没关系他会给你补偿的。”
“我手机呢?打电话给他吧。”孔难飞声音听起来颇虚弱无力。
孔思宁本来想劝说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在孔难飞的注视下只得老老实实拨通电话。
简单说明情况后不到二十秒孔思宁连再见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重新趴到孔难飞手旁边:“医生说哥哥你是Alpha的信息素吸入过多导致身体产生排斥反应在情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血液流通不畅呼吸困难所以昏倒了。”
“所以哥你为什么会吸入过多的Alpha的信息素?”尽管知道孔难飞是个AA恋孔思宁也不敢相信吸入过多这四个字会出现在他哥身上。
被这么一问孔难飞有些尴尬,那夜却是情欲上头忘了节制,又啃又咬的自然避免不了吸入信息素。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孔难飞避开正面回答。
孔思宁也明白马上转移话题:“哥哥你真的要和榷次那人结婚吗?”
坏事传千里的本质让孔思宁都听说过榷次的事迹她曾经想过要不干脆替兄出嫁算了刚好她也是个Alpha。
“我…无可奈何。”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19岁的姑娘一时有些想哭,孔难飞和父亲的争吵她曾经目睹过几次那时的孔难飞也像是眼前这般无助孤寂。
“为什么爸爸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要用我们来转移问题?”
轰隆一声屋外雷电骤响医院突然停电孔难飞直感觉天旋地转再度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