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坐满了人没有空位置留给来人,大哥原本想让出自己的位置但来人轻飘飘一句马上就走示意他坐着就行。
榷次的父亲是个古板的大Alpha主义的男人听到来人说的话瞬间冒火怒斥道:“回家了都不多待一下就要走榷琛你还当不当自己是榷家的人?”
榷琛,孔难飞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打算等会儿结束话聊后就去问问是哪个。
“不当。”榷琛甚至没看自己父亲一眼冷漠回答了对方。
说罢榷琛和在场的长辈一一打过招呼后这才看向孔家四人,平静的面孔在和孔难飞对视的刹那出现了微不可察的惊诧不过转瞬又恢复了原样:“榷琛,你们好。”
“孔远洲这是二弟孔怀瑾后面两位是三弟孔难飞和幺妹孔思宁。”大哥一带三介绍道。
榷琛点点头在孔难飞脸上多停留了一秒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榷老爷子:“爷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下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以后难飞就是你弟夫了两家人总该先熟络起来。”榷老爷子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着榷琛说。
听到弟夫这个词榷琛下意识看了孔难飞一眼:“什么时候的事?”
榷弋国也就是榷琛的父亲开了口:“你爸我和人父亲约定的娃娃亲。”
榷次是榷琛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相差六岁多几天,定下娃娃亲时榷琛刚满六岁也符合条件只是因为第二性别的原因娃娃亲便给了榷次。
身为私生子榷次很懂得讨长辈欢心又因为小三上位的母亲在榷家怯懦安静不争不抢的,不然榷次早早就得嫁出去履行Oga的本分。
榷琛看着榷弋国冷冷开口:“把位置让给我坐吧父亲。”
这句话榷琛说的十分认真丝毫不带挑衅仿佛是榷弋国鸠占鹊巢而不是榷琛以下犯上。
两人四目相对中间似乎有电光火石在滋滋碰撞半响竟是榷弋国先退了一步:“榷次你把位置让给哥哥,哥哥也好久没和爷爷聊天了你和难飞去后花园聊聊。”
榷次立马起身不敢多停留一下拉着孔难飞就往后花园走去。
榷家的后花园连着后面的一座山占地面积足有几百平米,一眼望不到头。
“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榷次从头就没有听过孔家人讲话刚才又被榷琛吓到哪里记得住谁说了什么。
孔难飞收回目光看向榷次:“孔难飞,难过的难飞翔的飞。”
“我不想跟你结婚所以事先说明结婚之后你不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虽然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偶尔跟你做一次但是那也只是偶尔。”榷次一口气不断说着极糙的话语。
孔难飞有一张上等的皮囊,墨发及腰随意搭在肩上,茶色瞳孔明亮有神,眼尾上挑似桃花点缀其间隐含爱意望向任何一个人时都带着浓烈的情感,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笑起来像艳丽的玫瑰不笑则是安静的腊梅。
看着这张脸榷次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或许可以多做几次。
“我会遵守的,同样感谢你的无私奉献。”阴阳怪气的话语在那张脸的衬托下毫不惹人生气反倒更像是暧昧的低语。
客厅榷琛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后小口浅尝两口便放下杯子看向孔远洲:“不知道他几岁了?”
孔远洲明白榷琛指的是孔难飞老实给出答案:“过完生日就25岁了。”
不太像,榷琛想着眼前浮现出长发披肩的孔难飞朝自己笑意盈盈的模样:“很年轻。”
榷次今年二十三顶着张娃娃脸站在孔难飞身旁倒也适配只是已然二十三的成年人性子却颇有些过份的稚气,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实在难以在榷家立下脚跟也难怪选他作为联姻对象。
榷弋国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今年才21就已经开始攻读博士学位是个实打实的书呆子平常少有回家今天到了家也是一头扎进书房半天没有出来。
至于唯一的女儿则刚满18岁是个性格强势的女Alpha从来不参加家里的任何聚会今天也一如既往找了个理由没有回来。
榷琛有自己的公司平常业务繁忙又是个Alpha今天抽空回家也只是为了拿走留在这里的杂物,性子冷淡以事业为圆心不到半米的半径在四周打转能力出众万不到沦落跟孔难飞结婚的地步。
选择榷次是最保险利益最大化的决定榷琛明白孔家人自然也明白。
孔远洲早几年就听说过榷琛的名字,叱咤行业的佼佼者,高贵冷漠的Alpha,榷家实际掌权人是榷家最不能得罪的没有之一。
“您也是。”孔远洲今年35这句拍马屁的话说的倒也不会脸红。
“既然如此那跟我结婚不也可以吗?”榷琛似是无意提了一句般。
榷弋国的脸色当即变了他想要拍桌呵斥榷琛的没脑却又不好当着孔家人的面指桑骂槐般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