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了吗?”坂口安吾有些崩溃,“把太宰留在这里?”
“哎呀~如果现在就溜出去,不就前功尽弃了吗?”太宰歪着脑袋,“一天晚上罢了,我在这里睡没有事的。”
“……你们两个心也太大了吧?!”
总之,最终还是将人劝走了。
……
在两位友人离开后,太宰悄悄阖上了地下室的门,溜进了福利院的后院中。
“莫西莫西~森先生还在听着吗?”
“………”微型耳机传来微弱的电流音,彰显着另一侧听者的存在,却仅仅是沉默。
太宰暗感不妙,连忙软下声音撒起娇来,“森先生,我的脸好痛啊~”
这下才听到对面传来再清晰不过的叹息声,“……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教了你这种以身涉险的方法?”
“诶~森先生是瞒不过我的。”太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两年前的九月三十日,森先生说要出门跟那位福泽先生进行一次合作,深更半夜回来后,手腕上就有很明显的被绑过的痕迹哦,我想那个时候,森先生您伪装示弱,故意落到敌人手里扮作人质了吧?”
“………”于是,通讯器那头传来短暂的诡异静默,随即是爱丽丝标志性的训斥、以及某个大人没有出息的求饶声。
[林太郎,看看你都教会了那孩子什么啊!]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爱丽丝酱不要再扯我的脸了呜呜呜……]
太宰为通讯那头的独角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轻咳一声后,方才别扭地打断道,“……森先生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那位院长就是个普通人,既然可疑之处已经确定为地下室,那么稍微用话术操纵,他就能向我们吐露所有实情了吧?”微型耳机那头的声线再次变得理性冷静且温和,“治君想要继续查下去,还是想让我来接手?”
“当然是继续,我要弄清楚真相。”太宰轻哼一声,“森先生不许阻拦我。”
“诶~可是,如果答应的话,治君今晚就不用睡地下室了哦?”听筒那段传来一阵可惜的叹息,无异于充满诱惑的恶魔低语。
“……等等?”太宰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您不会就在这附近吧,这也太夸张了点?!”
“咳……”鸥外有些遮掩地轻咳一声,“我确实有安排部下在附近。”
“啧,控制狂大人。”太宰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挂了哦,我才不是睡地下室就会做噩梦的小鬼。”
“好吧,晚安,治君。”大人无奈叹息一声,接下来叮嘱道话才到嘴边,就听见另一头传来的忙音。
“哎呀,这真是……”鸥外眨眨眼,放下通讯器后颇感忧虑地托颔,“那孩子,睡地下室不会失眠、落枕或者感冒吧?脸伤得重吗?不过按照他的性格,至少应该不会害怕吧?”
“林太郎别假惺惺的了,快反省一下自己!”
“呜——但这是行事风格,很难改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