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宰是三天前被送进来的,这期间无论是去讨好他、还是去霸凌他,都会铩羽而归……喂,织田作桑,你有在听吗?”
失去孩子环绕的红发少年回过神,应答道,“……太宰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竟然是这句话,果然没在听啊。”安吾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心想,难道挖掘秘密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吗?
……
幸而太宰很快就重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以一种不敢恭维的奇妙方式。
“你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傍晚时分,当义工们收拾着准备离开、想要去向院长辞行时,不远处的院长室中便传来一句怒斥,“为什么这么没有规则意识?之前念你是新来的,没有重罚,为什么今天也无视我的警告,进到不被允许的地方?”
“但是,院长您并没有把「禁止进入」的字样写在门上吧?既然是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不直接标明出来,而只是对孩子们口头警告呢?还是说,院长您就是心里有鬼,为了隐藏什么而刻意制造出这样的流言,让那些孩子主动退避三舍呢?”——哇啊,听听这话,顶撞的孩子根本没有在怕的嘛!
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谁的两位少年,暗中颇为无奈地对视一眼。
“在胡言乱语什么!既然你听不懂规矩,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相应的惩罚,今天的晚饭取消,去地下室关禁闭!”——行,现在知道要去哪里找这个捣蛋鬼了。
四个小时后,月黑风高的深夜,三个少年终于重新在地下室门口汇合。
太宰无聊地坐在台阶上,抛耍着已经被他拆下来的门锁,看到逐渐走近的两道人影,高兴地举起手挥了挥,“这里这里~”
安吾正拍打着浑身上下由于翻墙姿势不当而不慎蹭上的灰尘,见到太宰后更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说什么有社区义工加分,我认识你之后,甚至连这样夜闯福利院这种事都干出来了。”
织田则罕见的有些严肃,沉默片刻后,他才低声问,“太宰,你的脸怎么了?”
“哇啊,不愧是织田作,视力真是了得~”太宰仿佛毫不在意般摸了摸自己右侧的脸颊,“我还以为自己的绷带已经缠得很好了呢,没关系的哦,已经不怎么痛了。”
安吾这时也反应过来,有些着急地问,“是那个院长打了你吗?”
“唔,谁叫我一定要惹怒他呢,这也是为了情报没有办法的事呀~”太宰歪着脑袋思索着,“说起来,上次被迫挨揍也是右边的脸,好倒霉……”
“上次又是什么事?难道你经常被监护人送去干这种事吗?”安吾快要爆炸了。
“不是的哦,上次是好几年前的意外啦~”太宰带着面具般的微笑着回答,“这种方法是跟森先生学的,虽然有些难受,但真的很有效率哦~”
少年安吾一把将织田拉到一边耳语,“太宰他的那个监护人真的没问题吗?!”
织田作之助不语,显然也罕见地感到了头疼。
最终还是太宰自己打破了僵局,男孩表情狡黠地吐了吐舌头,说,“骗你们的啦,只是意外罢了,解决完事情后我可要和院长先生好好算账~”
剩下的两个少年再次对视一眼,只能半信半疑地将此说辞接下,并将话头绕回正题。
“所以,除了院长对待孩童有过分暴力的行为,太宰你还查到了哪些不对劲的地方吗?”
“唔,确实有呢。”太宰动作相当自然地打开身后地下室的门,示意两个友人跟在身后,“我本以为,按照那个院长的脾气,可能有许多孩子都是这个地下室的常客,而实际上——”
太宰引导着两人看向被暗淡灯光照亮的场景,“这里的常客只有一个人哦。”
“……这是什么?”安吾在震惊中甚至忘了追问太宰为什么会撬锁的事。
“是锁链,针对野兽的那种。”织田作之助没有用多久就做出了判断,“……而且还是一头幼兽。”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少年安吾感觉今天见证的事已经有些超乎理解范围了。
“既然织田作的判断也是这样,那我的推测大概率没错了。”太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轻微的了然笑容,却显得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这所福利院中,确实有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是什么?”安吾追问道。
“这个嘛,我还需要再调查一下。”太宰思索着,“现在线索都差不多了,但我还需要进一步印证……应该再有两天的时间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太宰身上的某个角落,才叮嘱道,“那么,明天和后天我和安吾继续过来。”
太宰也朝他挥了挥手,“嗯,拜拜啦,织田作、安吾~”
“等等、等一下,今晚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