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看看,你面对我那张脸是不是也能下得了狠手?”
容阊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窝在人肩颈处。枕得久了,姬芮霖嫌肩膀麻又让他走开。
容阊雀捏捏姬芮霖的手,低下头示弱,企图受到垂怜。
姬芮霖不满,丢了个垫子过去:“我肩膀酸,你枕这个。”
姬芮霖随即闭目养神,鸦黑的睫毛静静在眼睑处投下阴影,脸颊看起来也软软的。
但姬芮霖的脸正如老虎屁股一样摸不得,容阊雀捏过一次,被踹了。
容阊雀见人睡了也安静下来,马车仍在行驶,一路扬起飞沙碎石。让人惊诧的是,马车并无人驾驶,马却得稳稳当当地朝着既定路线奔跑。
马车即将迈出林路,一道身影窜出,轻巧地跳到御座上牵起马绳,速度没有丝毫减缓,仿佛本来就是他在驾驶。
这人穿着一身寻常马夫装扮,面容满是刚毅,任谁都能看出他武者的身份。
容阊雀掀开帘子看他一眼,容阊雀眉头一皱:“影九,下次换侍卫的衣服。”
容阊雀为了照顾姬芮霖,马车选的最大最舒适的,而影九这简朴装扮便显得太过扎眼。
“是。”
影九的装扮虽然扎眼但手续齐全,通过了门口官兵的检查。马车缓缓驶入城邦,姬芮霖恰好睁开眼,问:“到了?”
容阊雀挑眉,到底没戳穿姬芮霖一路上闭眼装瞎的行径,“京城还有一段距离,已午时三刻了,我想着不如来附近的城邦对付一下。”
姬芮霖没意见,他也有些饿了。
人地熙攘,酒楼繁多,姬芮霖随意挑了一家,容阊雀自然跟姬芮霖一桌,影九则另开了一桌。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容阊雀敲敲对面姬芮霖的指尖,不痛不痒。姬芮霖抬头看他,“做什么?”
“如果我真抓到那人了……”容阊雀盯着他,目光炽烈,针对性很强,仿佛要从他眼睛里挖出点什么东西,“你和我一起处置他,好吗?”
“……”
不依不饶。姬芮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