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车稍一颠簸,这些垫子还是无济于事,他酸痛的腰立马提出了抗议,瞌睡不仅没了,而且还勾起昨日屈辱的回忆。
姬芮霖骂他:“不知节制的混账。”
容阊雀忍住嘴角上扬,上前体贴地去按摩姬芮霖的腰,两人本是紧贴着靠坐在一起,借这按摩容阊雀几乎把人搂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姬芮霖除了逛街不常出门,再加上容阊雀的囚禁行为,姬芮霖的身体那叫一个越养越懒洋洋。昨日一连做了好几个时辰,第二日起来自然是浑身酸痛,尤其是作为主力军的腰。
姬芮霖觉得姿势别扭,干脆双腿也搭上,直接整个人坐容阊雀怀里。他的头往后仰倒在容阊雀宽阔的胸怀,枕着的肌肉有些硬,姬芮霖不舒服地挪动了几下,说:“放松。”
容阊雀是放松了,但姬芮霖枕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够舒服,而且……
“你腰牌硌着我了。”姬芮霖的手往后一摸,打算给腰牌挪个位置。
——啪地被抓住了。
容阊雀嗓子莫名其妙哑了:“我来就行。”
姬芮霖嘲笑:“亏你还练武,早上起来声音这么不够气儿?”
容阊雀往后挪动,姬芮霖也在他腿上往外滑了些,姬芮霖左右撑住以便稳住自己的身形,“哎!”
姬芮霖被两只手插入腋下抱起来,特像狸被凭空拎起来了一样,姬芮霖没好气地说:“你拎鸡呢?”
容阊雀沉默,试图解释:“我单手拎鸡,不用双手的。”
显然,姬芮霖不想听解释:“你现在做的事应该是赶紧把我放下来。”
容阊雀把他转了个身,面对面把他拥入怀里,姬芮霖的小腿折叠压在容阊雀的大腿上,双手搭着对方的肩颈。
姬芮霖有理由怀疑容阊雀在耍他,这个姿势更不舒服,他一拳干人胸口发泄。
因为肉紧实,拳头能明显感受到回弹了一下。
姬芮霖:“……”
姬芮霖愤恨道:“迟早给你咬掉。”
容阊雀不太信,但不妨碍他故意挑逗道:“真咬?”
“……”
开什么玩笑,他可没这样的癖好。
姬芮霖从容阊雀身上下来了,还是回归了自己“左拥右抱”的状态,甚至人都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容阊雀给他喂糕点,姬芮霖皱着眉头照吃不误,但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容阊雀哄他他也不应,容阊雀还以为人又不想理他了,实际上姬芮霖是在懊悔。
他懊悔半天,又烦闷地跳转了思绪,不禁开始思考起那所谓的系统。
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它通晓人心,又懂易容,实力不容小觑。
对方说自己是他的宿主,如果它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话,对自己危害不大,也就名誉受点伤。
“容阊雀,你回去之后会去调查那位假扮我的人吗?”姬芮霖突然发问。
容阊雀微眯起眼,似在思索,但他的脸上很快展现出笑颜,“不必,我已经发布了通缉令,只等他出现。问本人不是更好?”
姬芮霖:“?”
“那岂不是连我也抓?”姬芮霖无语。
容阊雀笑道:“我发布的那位隶仆的通缉令。我想他们之间必有关联。”
“仅凭那商人的描述?呵……”话语摆明了不信任,至于这不信任归属于谁……
容阊雀不置可否,头埋进对方肩颈,问:“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姬芮霖也没把他那脑袋推开,左右没多重,他道:“依我看,你咸吃萝卜淡操心。非要抓人回来询问作甚?”
“他单变作你的模样,在城中大摇大摆跟人打招呼,想必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借个声势。附近城邦谁不知你的去向是我首要关注的,估计是听到了风声故意来这么一遭的。”
容阊雀继续道,“既然要引我,那我发出通缉令,也是告知他可主动见我的意思,所以通缉令上自然是没有画像。”
姬芮霖也是服他这个脑子,如果不是系统在自己面前大变活人,以及说的那些什么目标、任务的,他还真信了容阊雀的分析。
只能说,放常人身上可能有这点子把握,奈何对方只是一个系统,压根就没想这么多!
容阊雀注定无功而返。
姬芮霖都替他唏嘘,容阊雀似有预感一抬头,姬芮霖被他这一看还有些尴尬,“你,你突然看我做什么?”
容阊雀对上他的眼眸,笑得意味深长:“你以前,好像不问我这些事的。莫非……你认识那人?”
姬芮霖:“……”不该敏锐的地方敏锐。
“他都扮作我了,我关心一下又怎么了?”姬芮霖冷哼一声,嘴巴下撇,“而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