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我只算个传话的。”
“嗯……”话尽,霍长叡不再多说。
虽然只是知道两人没有发生过关系,霍长叡却已经打消了明天就离开的想法。
这边的两人风平浪静、安详入睡,那边的两人……
“容阊雀我不喜欢丑的,你给我把刀放下!”
——画风突变。
姬芮霖简直是服了容阊雀的脑回路了,容阊雀上午那番话让姬芮霖解释了好一通。容阊雀听了解释没说什么,而且他中午和下午都看起来与往日别无二致,结果晚上暗戳戳搞小动作,这压根没听进去嘛!
容阊雀的那把匕首跃跃欲试,姬芮霖皱着眉头,一把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抵在脸上,道:“你要是真敢划,我也划给你看!”
容阊雀没敢继续,姬芮霖最怕痛,夹得紧了也会觉得疼,双眼含着泪咒骂。更遑论姬芮霖最喜欢自己的脸了,每次端着铜镜都能欣赏半天。
容阊雀放下了匕首,但他还是有些委屈:“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那个人所以才让人假扮你去找他的吗?如果我划成跟他一样的脸,你能不能多看我几眼?”
姬芮霖气结,他怎么会想到容阊雀的脑回路如此清奇,简直就是生拉硬拽,他呛声道:“那你怎么不认为是有人故意假扮我好去把人救出来呢,易容术又不是失传了。”
的确,虽然现如今会易容术的寥寥无几,但尚未到了失传的地步。
容阊雀的匕首收回刀鞘,他又高兴地过来想去抱姬芮霖,姬芮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抬手拒绝了某人的拥抱,“我可不要一个会怀疑我品味的人。”
容阊雀握住他的手,去吻他的掌心,讨饶道:“我错了,是我对你的品味大不敬了。”
姬芮霖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容阊雀死皮赖脸地贴近,他又把自己伪装成任打任骂的可怜小狗,“我可以用什么来补偿你内心的伤口呢?”
“明日,我带你去看新到的布匹吧。”容阊雀见姬芮霖抗拒的手停顿片刻,乘胜追击道,“近几日番邦向朝中进贡了不少布匹,绸缎极好,花纹也着实新奇,我想着说不定你会喜欢要了不少。”
姬芮霖面色凝重地盯着他:“如果这次又按你的想法裁剪那些布匹的话,还不如不要。”
上次去拍卖场拍中一匹极好的绸缎,容阊雀本想亲自设计、裁剪给人一个惊喜。没成想最后惊喜变惊吓,姬芮霖看见成品险些没气晕,嘴里不停喃喃着“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