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臂从一侧圈护起她的腰身,略微垂眸,看向怀里脸色微愠的小妻子。
女人如云雾般的头发低低地绾起,衬得脸蛋的形状愈发小巧精致,一袭月白色的苏绣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线,腰臀比绝美
肤色如凝脂般白皙,
娇嫩绝丽,珠光宇气
越是浮华奢靡的事物,越能凸显出她金玉质相的美感
他伸手扳起她的下巴,将粗粝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嫣红的唇瓣,摩挲起那里的软嫩
看见女人难耐地闭起双眼,又停下了动作
顾意浓留给他的最初印象,是一种混乱无序的感觉,像热烈又明媚的春光般冲撞着心脏,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不是要发病了。
直到她长大后
原弈迟才意识到,这个他搞不懂的小东西真的是个相狼很美的女人,周围虽然总有觊觎她的不轨之徒,但他们都不敢轻易去
扰乱他心智的女孩,是一朵出生在四九城的富贵花,所有男人都知道,她应该被源源不绝的金钱奉养起来
而在和继父Barclay决裂后,原弈迟也一度庆幸,幸好自
己选择在华尔街工作。
就算放弃了那笔遗产
他也要凭自己的努力,给他的小富贵花最好的。
“太太还是不肯和我说话吗?
男人的嗓音存着刻意的温和,耐心地注视着还在闹脾气的新婚妻子。
顾意浓唇角微勾,挑衅般地看着他
仿佛在用眼神传递着如下的语句:就算不和你说话,你又能耐我何?
越是逞凶斗狠。
看在原弈迟的眼里,就越透着股小女孩的娇纵
他用手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忍俊不禁地问道:“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顾意浓的表情微微一变。
听见男人嗓音沉淡地又说;“太太再不说话,就算你默认了。
“不许亲!
顾意浓一秒破功,还扬起了右手,作势就要推操他
原弈迟的视线顺势落在她细瘦的腕骨,上边系着和旗袍颜色相称的腕花,易只手则戴着支颜色剔透的翡翠玉镯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男人眉心微折,将她的腕花扯掉
那截肌肤本该凝自无暇,眼下却被一圈青紫的指痕包裹住,瞧上去触目惊心。
他弄伤她了。
原弈迟眉心的痕迹加深了几分,气息莫名变得沉郁,让人联想到一头受伤的大型狮兽,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起那里,动作很
轻,满浸着怜惜的意味地问道:“还疼么?
顾意浓刚要说话
男人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手腕,他额前自然散乱的碎发也像绒软的狮毛般蹭过那里的肌肤,弄得她心脏也泛起一阵莫名
其妙的松软感
原弈迟抬起头,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她,嗓音郑重地又说:“对不起,我再次为我今天的所有言行,向你道歉。
他微微低着头,气息也愈发沉郁,那样骄矜倨傲的人,竟然罕见泄出了躬身为臣的姿态,从顾意浓的这个角度看,男人眉骨
和鼻背的线条愈发硬朗精致
她的心脏不禁一动,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狗东西美好的皮囊给蛊惑住了。
虽然给他备注了中年老登,但在顾意浓心里,原弈迟一点儿都不老。
三十三岁和老这个词一点儿都不沾边,毕竟她早晚也要到那个岁数,如果她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就要叫自己老女人吗
之所以加个“中”字,还是因为原弈迟过干克己复礼的古板作风,
其实他真的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当然因为经常皱眉,原弈迟的额心在特定的光线看,是有轻微的纹路的,眼角在笑起来时也会折起淡淡的痕迹,但却更有成
熟男性的韵味
她是喜欢比自己大一些的男性的
所以初恋也是梁燕回那种比她大七岁的男人。
顾意浓一直没有回话,
男人低着头,睫毛也垂着,显得眼睑下方的阴翳也有些浓重
再次抬起眼,他望过来的目光太过复杂,让顾意浓的心口像被一阵烧灼的温度烫了下。
耳边落下男人沉厚的嗓音,同她强调道:“但你也不许再有想逃离我的念头。“
“我会加倍的弥补你,对你好。‘
说着,男人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充满怜爱意味的吻,嗓音低醇地又问:“不要再逃跑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再一次的诚恳道歉,并没有让顾意浓的感到任何快意,像要被他眼底偏执的温度灼伤,心脏的肿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