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良骏:所以我觉得,先有“宽”打底子,再有“专”立牌子,这个可能算是一个比较理想的过程。但很多人,可能也是受限于电影业的发展吧,他一辈子就在“宽”那里打转,或者很早就“专”了,但底子没打牢。
丘梓豪:咎老师这个说法是,先博后专,由宽入深。
咎良骏:(点头)对。由宽入深。
丘梓豪:不过您这也算是情况特殊,因为随着行业的发展,您刚好可以随着行业实现这个个人的“由宽入深”的过程。
丘梓豪:(转头)那索老师,您应该比咎老师入行晚很多,您入行那个时候其实国内电影业就已经发展起来了。所以我发现你很多角色,就好像都是那种小人物,非常接地气的,你比如说城管那、小商贩那、小警察这一类的......是有意把自己框在这个小人物的类型里,把它做到极致吗?
索嘉容:(身体微微前倾)嗯......其实真没刻意说我要演哪种类型,还有什么刻意钻研......主要是我长得就这样!(自嘲地笑)
(众人笑)
索嘉容:(笑)我就是再想,那我也没有靖合那条件啊。人家制片方也不可能让我演霸道总裁啊。
索嘉容:基本上我是什么情况呢,主动联系我的制片方,都是让我演这类小人物的,很少会有别的机会。
索嘉容:那这久而久之就成为一种工作需要了嘛。所以我也主动去了解、熟悉这些人物和职业。那随着我对这类人物的熟悉,我就越来越有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就跟刚才咎老师说的一样,只是我成了“专业工种”了(笑)。
索嘉容:所以是相辅相成的这么一个......过程吧。有时候我可能路过一个修车摊,看那老师傅蹲那儿吃饭,我就能看半天,琢磨他这动作神态啊,他那饭盒里装的什么菜,为什么做这个菜,菜会从哪里买,他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这种人物就慢慢充满我的世界了。
缪绡:(点头)长期的体验和共情,那些感悟到的情感和行为逻辑就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了,自己也会慢慢跟着改变。
索嘉容:对。缪绡说的很对。你说现在哪怕是有个热心的制片方,让我去演个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我也不是不能演,但我得花十倍百倍的力气去想象,去构建,那出来的东西可能就隔着一层。因为毕竟不熟悉。
索嘉容:演我熟悉的这些普通人,我就更容易触摸到他们的内核。
索嘉容:(沉吟片刻)当然这不是说戏路窄哈,我是觉得,把一种你擅长的类型挖到极致,那口井挖深了,水是甜的,能解渴,能让人记住。观众一提到这类角色,能想到你,信任你,我觉得......这是一种褒奖。
丘梓豪:对,这是一种褒奖,还有信任。就像你去饭馆吃饭,到了那你说,我就认准那个师傅的拿手菜了,我就只吃他做的,别人做的我不吃。
索嘉容:(点头)对。你演得真,演得深,演得让人信服,比你演得多、演得花,可能更重要。当然,这得是你真的热爱和擅长这一类。
丘梓豪:那缪绡,你呢?我记得你应该也演过戏吧?
缪绡:(点头)嗯......只能算是客串吧,倒是也不算正经演戏。
李岷:(看向缪绡)我记得是有两次,一次是《慧剑问情》,一次是《搬家》?
缪绡:(看向李岷,点头)对,只有这两次。哇~李老师记得好清楚。
李岷:(得意)那当然,你们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我也是靖合老师的影迷,哈哈~
丘梓豪:刚好是一部古代一部现代,一部商业片一部文艺片。
缪绡:(笑)哈哈,好像还真的是这样,我也刚发现。不过这两个角色也只是客串啦,演的时候肯定和专业演员演戏不一样的,我就是卖个苦力。
李岷:但是你知道现在网上也不少人在说啊,就是每次一有古装剧,剧里一有那种清冷师姐的角色,大家都在下面喊着请缪绡老师出山。
丘梓豪:缪绡老师成了清冷师姐的代言人了。
李岷:白月光~真的是万千观众心里的白月光~
丘梓豪:那缪绡,你怎么看待这种“标签”?而且我发现,现在的演员们也越来越“特异化”了。好像市场也喜欢这样,给演员贴标签,方便直接找演员来干活。
丘梓豪:(看向索嘉容)还有索老师,索老师身上这是也有个“贫民百姓”的标签。
索嘉容:(笑)我这是“命苦”的标签。
索嘉容:(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问题要从两个层面看吧。一个是市场层面,一个是艺术层面。市场层面,丘老师你说得对,现在电影也讲究工业化运作了,那到演员,甚至是前一步的选剧本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