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腕,看进她的眼睛,想从那片迷雾后看出点什么:
“绡绡,我们不急,你身体还没好......”
她总是立刻用吻堵住他的话,声音甜腻得发哑:
“靖哥哥,我想要......抱紧我,好不好?”
她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引导他。眼神却躲闪,怕他看穿那热情底下,早已是废墟一片。
她像是在用这场顺从和性,为自己修一座坟墓。拉着靖合一起沉溺其中,用□□的片刻欢愉,逃避内心无休无止的啃噬。
她觉得这是唯一能给他的,也是唯一能惩罚自己的。
他终于不能再装作看不见。
一个午后,阳光很好。
缪绡吃完药,又习惯性地缩回沙发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眼神又是空的。
靖合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将她揽进怀里,而是沉默地看了她许久。
“绡绡,”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谈谈,好吗?你最近有点奇怪......”
她身体几不可见地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问:
“谈什么?”
“你......真的有在变好吗?”
他斟酌着用词,
“我感觉你......好像离我很远。”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是一个完美的、带着些许困惑的温柔笑容: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都很好吗?靖哥哥,你怎么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
“是不是最近太累,照顾我......让你有压力了?”
她轻而易举地将问题的焦点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用关怀的姿态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所有疑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
靖合想解释。
“那就好。”
缪绡打断他,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却让他无法质疑,
“我很好,真的。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一直都在变好。别胡思乱想了,嗯?”
她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颌,是一个带着安抚和明显终止话题意味的动作。
靖合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他只能抱着怀里这温顺却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看着她重新望向窗外那没有焦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