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从上一代就开始秘密研究一种生物药剂。”秦凜霄轻轻转动蓝钻戒指，随着他的动作，那枚军部徽章戒指精准地连接上工作室的全息屏幕。
“这不是普通的药剂，”几十年前的人体实验报告如幽灵般浮现在空气中，泛黄的实验报告一页页展开，那些被刻意模糊处理的面容依然能看出极度的痛苦。
一个实验体正徒手挖着自己的腺体，血肉模糊的指缝间能看到注射部位已经溃烂；另一个则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摇尾乞怜，“这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它会彻底摧毁人类的自由意志。”秦凜霄放大其中一页数据，林时雨看到不同性别受试者的脑部扫描对比图——控制情感与决策的前额叶区域全部呈现不自然的暗红色。“Beta将第一次感知信息素，却只能感受到恐惧；Oga的发情期会变成永无止境的折磨；而Alpha……”画面切换到档案里附着的视频，一个高大魁梧的Alpha正跪在地上舔舐另一个人的鞋尖。
“简单来说，这种药剂能够让被注射者产生强烈的臣服意识，听从控制者的命令。”
“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信息素觉醒剂。”
全息影像切换成夜总会监控画面。现场灯光暧昧，水晶吊灯洒下斑驳的光芒，照在那些衣着奢靡的权贵身上。镀金邀请函在他们指间翻转，与林时雨在拳场休息室见过的那张如出一辙。
陆辰接过话头：“为了实现这个疯狂的目标，季家需要大量的 ABO 人体样本进行实验。而这个时候，霍连城出现了。”
“霍连城，表面上是临海市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商，可实际上，他最核心的产业是一家名为翡翠宫的夜总会。这家夜总会打着慈善活动的幌子，背地里却干着令人发指的人口买卖勾当，而主要的交易对象就是 Oga。”
“霍连城会先把条件优秀的人挑选出来，在所谓的慈善拍卖会上进行拍卖，将他们变成权贵们的玩物。而那些不符合要求的，则会秘密运往联邦与自由邦之间的公海上的实验基地，成为季家人体试验的牺牲品。”
“翡翠宫每月''''慈善拍卖''''的压轴商品从来不是古董。”
蓝钻戒指秦凜霄的指间闪烁，只见影像角落里站着一个戴着眼罩的Oga，少年脖颈上项圈的牵引绳正在拍卖师手中攥着。
“不仅是实验体，季家更是在提前培养操控者。想象一下，当掌权者手握这种药剂——”
画面再次变换，议会大厅里，某个议员正在发言，他的瞳孔呈现诡异的竖瞳状。“这是联盟能源法案投票中一位投赞成票的议员。”秦凜霄调出放大图像，“这种控制是渐进式的，初期连本人都察觉不到异常。”
“以我父亲为首的军部一派，坚决主张彻查季家的阴谋，信息素觉醒剂一旦落入季家手中，联盟将面临灭顶之灾。”
“然而，就像这次投票一样，季家的势力早已渗透到联盟的各个角落。在联盟政府的决策层中，有季家的代言人，他们在关键时刻为季家发声，混淆视听，干扰正常的调查方向。在军部内部，一些中层军官也被季家收买，他们为季家传递情报，破坏我父亲他们的调查计划。”
“所以在军部外，我也开始暗中调查。”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需要监控网了吗？”秦凜霄看向林时雨，“这不是简单的权力更迭，而是要把全人类变成提线木偶。”
林时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控制器边缘，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短暂地想起自己原本的世界——那里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权贵们把人当实验品的疯狂。
“当药剂完善那天，”秦凜霄继续道，“我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喝的每一滴水，都可能藏着无形的枷锁。”
林时雨垂下眼睫。枷锁？他在心里默念，哪怕没有这个药剂，这个世界也已经被牢牢锁住了。
“路易斯是我的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信任。”他微微侧首示意，“陆辰也是我认识了很久的好友，他是我坚实的后盾。”
“我一直在寻找一位计算机天才。”秦凜霄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像鹰隼锁定猎物，“他要有冷静的心理，无论面对何种危机都能保持镇定。他要有绝佳的能力，在技术领域游刃有余，能够突破重重障碍。”
林时雨的手指微微收紧。
“最重要的是，”秦凜霄的声音骤然冷冽，“他不能有任何背景，尤其是季家的背景，甚至最好与其为敌。”
“林时雨。”他突然向前一步，“那个人就是你。”
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时雨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我只是个打工还债的贫困生，我会好好做系统的，秦学长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你愿意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