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揪住拓跋昼的衣领,厉声质问:“所以你才让我和你一起施术?”
“你还好意思问我?”拓跋昼俊朗的脸上满是阴霾,“不过你也不必怪到我身上,这既然是个事实,就迟早有暴露的一天。”
远处的金色行宫前,裴载宗和阮聃仍坐在席首喝酒谈笑,没了拓跋宏,两人竟也相谈甚欢。
阮聃奉承地给裴载宗斟了一杯美酒,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裴兄,喝!”
裴载宗带着笑,端起来一饮而尽。
“兄长。”裴照澶缓缓向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了?”裴载宗海量,喝了许多杯酒,眼神仍是清明的。
“没什么,只是天要黑了,兄长又喝多了酒,我担心你走错路,来接你回家。”裴照澶盈盈笑着,手中毛竹扇轻摇。